但当人问他是哪位兄长时，他又茫然地说他不记得了。

【好了……既然你喜住在海底，那就让海天倒转吧。】

被掠夺力量的愤怒冲毁了它勉维系的那一丝神智。

五彩长矛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那个板着脸跟在他后、默不作声跟卫悄悄较劲、一切都听他话的小沈楼真的已经不在了。

曾经殷明对卫，“记得本就是一愿望，有人思念、有人祈祷、有人祭奠，都会成为改变我的愿望。我不需要被记住，我只要永远钉在这里就够了。”

卫再次叫了一声。

世界终究不一样了。

“不需要有人记得启海。”

世间所有的虚无之海海都跟随蜃与矛，转移到了天空，大地上原本是虚无之海的地方，变成了人类想象中正常的海洋。

其中最特殊的，那个每条上都有一个颅的，被分割成了四块，变作了撑天，撑起了崭新的天空。

新的天空升了起来。

它们成为了后世相传的神话故事里的灵兽、仙禽、。

卫鼓起翅膀，愤怒地拍动了几下，最后彻底颓唐了下来。

不愿意改变存在形式的，则被一起拉了虚无之海。

一念及此，五彩长矛不再犹豫。

蜃能受到自己的躯、自己如臂使指的虚无之海的掌控权正一被上的这柄五彩长矛夺走。

天空中的虚无之海瞬间全亮起了蓝的光芒。

留下的仅仅是沈楼最厌恶、最抗拒的那个混疯狂的躯。

只有第一代封建王朝的皇帝夏启曾经醉酒时与近人提到过，他的名字是为了纪念他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兄长而起。

无论曾经是敌是友，不再是幻灵的幻灵们，住在了海岛、天空等曾经有虚无之海留存过的地方。

虽然仍然存在和冲突，但终究是找到了和平共的路。

被虚无之海改造了这个世界后，借用虚幻之力的术法留存了下来，有的人与幻灵的后代天然能掌控这些力量，也有人可以通过后天修炼学会。

“倘若有人要传颂补天的功劳，就传颂我们的母亲吧。”殷明微笑着抚摸了一下的五彩石，“这份力量来源于她，这份意志也来源于她，这份功劳也应该归属于她。”

但在所有的传说中，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提到了“启海”这个名字。

五彩长矛能够受到蜃再度变为了混无序疯狂的幻灵，轻轻地叹了气。

天空中和虚无之海重新折叠到了新生的海洋中。只是虚无之海并不与现实直接衔接，绝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人能够摸到真正的虚无之海。

卫望着他，低低叫了两声。

而和人类合作一起对抗大洪的幻灵们则被冠上了仙人和神灵的称号。

“发

了一下。

……

刹那间，天地转换。

原本生活在大洪中的幻灵们也转变了存在形式。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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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寂寞。”殷明轻轻摸摸卫的脑袋，“我有沈楼陪着……尽他已经不是曾经的沈楼了，但没关系。记忆和情都是会磨损的，当我不再是人类的形态之后更是如此，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忘记一切，他不过是比我先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