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一开学的时候，她跟谢衍说了她理综不太好，需要男朋友给单独补补课之后，谢衍就把这事给放心上了，有儿时间就抓她各题。

谢衍被他们吵得疼，索把手里的豆浆往桌上一放，从男生手里接过试卷扫了一，然后言简意赅地下了定论：“都错了。”

他甚至连话都不说了，调情也不调了，整天就是“一杯茶，一题，从早到晚搞学习”。

她就知会是这句话。

虽然别的班都下意识地对传说中的大佬敬而远之，但谢衍在本班的人缘还可以，大多数人都是能跟他聊上几句的。

黑镜的男生首先开了：“这题我们算了很久了，他说要先求p的定位置，但我觉得要先求椭圆的轨迹方程。”

他指间转笔的动作停住。

虽然比不上时桑那个左右逢源的小际，但比起仿佛浑都写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沈妄来，这位天生一双温柔桃的谢甜甜同学那可真是亲切太多了。

题目下方的空白已经有了两笔迹，一黑一蓝，是题目的截然不同的两思路，得的结果也是相差千里。

学！”两人又是双手合十，面欣喜，“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我俩一拜！”

谢衍随手从林尔放在桌角的笔筒里了支碳素笔，刷刷两下就在试卷的空白写了个新的解题思路来，而后笔尖抵着试卷一角，轻轻了：“试试这个解法。”

林尔：“……” [page]

从理到化学，再到生，大题小题，基础题提题压轴题，基本上都压着她了一个遍。

他面前摊着一本考理综模拟试题汇编，有几题被他特意用对号勾选了来，了个标记。

听到侧传来的动静，谢衍稍稍偏了偏，眸光扫了过来。

林尔接完回来的时候，两名男生已经抱着试卷千恩万谢地回自己座位上去了，谢衍手里着的那笔没放下，就转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林尔同他对视了半秒钟，就见他放下了手里的碳素笔，两指抵着试题册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把书推了过来：“第三题，第七题，第九题，一下。”

不至于，真不至于。

圆镜：“……”

男生拿过来的是一张数学竞赛卷，难度大，尤其是最后几复合型大题。

林尔：“……”

两个男生互相不服气，都觉得自己思路没错，心平气和地没说过三句，又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起来。

另一个圆镜的男生毫不气弱地回怼：“你不求定，怎么确定位置？”

林尔这么一个学习的三好学生，是被他抓得看到理综就下意识地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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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镜：“……”

两人同时闭上了嘴。

“求定有什么用？这个条件又用不到。”

“怎么用不到？往公式里代的时候，没定坐标，你要代空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