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尴尬的位置，没地方可以扶着，的扶手又太，本够不着。一旁的钟远轻松伸手，稳稳地抓住，手臂甚至没甚至，显然上比温眠有太多的优势了。

钟远余光中察觉到温眠的目光，望过去便明白了。他说：“你抓着我……”

还没说完，公车便开了，的惯让温眠的忍不住往前扑，直接扑了钟远的怀里。钟远一惊，下意识把人搂住了。

别说，这觉还的。

钟远等到温眠站好，很快又松开了手。等到温眠稍微拉开一距离，他又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给你拉着。”

温眠小脸红红地从钟远怀里起来，第一次整个人扑到一个异朋友的怀里，被温的气息包围，鼻尖都是对方上的味。这样的觉实在是太暧昧了，温眠没缓过来，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语言，默默伸手拉住了钟远的袖。

余下的时间里，温眠的余光里只有钟远的动作。

半个小时的车程，让温眠脸上的度不降反升。好不容易从车上下来，冷风一，她脑很快清醒了，心中的躁动被压压在心底。钟远很快跟上来，走到她的边：“晚上吃什么？”

“火锅，可以吗？”

“当然。”钟远说，“我很喜火锅。”

温眠很少来这边，还是昨天下午的攻略让她知这个地方。商场就在对面，她不太熟练地带着钟远走上天桥，准备过路。站到了，温眠发现今天的人格外多，忍不住轻声叹了一下。钟远笑了一下，语气溺：“傻姑娘，今天是跨年啊。”

“真的吗？”温眠低去看手机里的日历，忽略了钟远中的昵称，好一会儿抬，“真的是最后一天了，我都没注意到。”

“现在知也不晚。”钟远说，“我带你去玩。”

晚上的商场很多人，钟远和温眠到的时候不算早，在火锅店外等了半个小时才去。等待的过程中，温眠本想拉着钟远在附近逛逛，钟远却拉着她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来：“今天都站了一天，不累吗？”

“习惯了。”

“吃完饭有的逛呢。”钟远说，“现在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问得格外温柔，温眠不好意思反驳了。她乖乖：“好。”

很多情侣跟他们一起等着，在这样的氛围下，温眠竟有她和钟远是情侣的错觉。她自己不好意思地想了一会儿，而后偷偷去看钟远，结果一下就被钟远捕捉到视线。

她赶转，心里慌得不行。

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钟远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有。”她的脑袋摇得剧烈，“我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