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

她前方的位置设了一排座位，对着玻璃墙，能看到路边的风景。这为数不多的位置是用来给顾客坐着吃东西的。不知什么时候，钟远就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个方向。

***

一到公车站，他们便等到了顺路的车，跟着人群上了车。此刻正值下班峰期，车内人很多。温眠上了车后

结果喝了一次酒，她把这些都给忘了。

温眠忍不住将脸埋枕里，她什么时候有这么气了啊啊！

没一会儿，跟温眠换班的人过来。她一就看到了窗前坐着的钟远，心里激动，拉着温眠说：“那是你朋友对不对？”

那时温眠不知节省时间是什么用意，但还是同意他过来。

温眠起床时，望着陈旧的天板，好半天才回神。昨晚的事情如同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记得自己乎乎向钟远撒，整个人都不像她自己了，连回家都要钟远搀扶着回来。

一夜无梦。

好一会儿，温眠才结束了收银。便利店里没有人，又恢复了安静。隔店的音乐声透过敞开的大门传了来，温眠踩着粉红情歌的旋律，走到了钟远面前。

一直到上班，温眠还沉浸在自己的懊悔中。不过今天便利店的生意格外好，温眠忙着收银，很快就没时间多想。好不容易得了闲，她活动一下自己僵的，目光下意识朝前方看去。

温眠正好收拾完东西，背好包，平静地回答：“不可以。”

“能把小事好，一定也可以好大事。”钟远不以为意，“连收银这么枯燥的事情你都能得这么好，以后没有什么能难倒你的。”

他又在夸她。温眠说：“这有什么好夸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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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远夸奖一个人的时候，声音格外动听。温眠觉得脸有些，找了借又回到了柜台内。自从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后，温眠发现越来越扛不住他无意识的撩拨。

更何况他总是如此相信她，觉得她能好所有的事情。

“我是指收银的时候。动作脆利落，速度又快又不会错。”

钟远哦了一声，心里嘀咕了一声，什么神啊！

温眠沉默三秒，回答：“没问。”

“嗯。”他温柔应，顿了顿又说，“温眠，你动作好利落呀。”

“你们刚刚是在说我吗？”钟远的问题让温眠一愣，很快想起她与同事的对话，这会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刚刚听到同事要跟钟远攀近乎，她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占有，这会儿被钟远一问，各情绪便涌上心。

“没有！”温眠否认，“为什么要说你？”

她在收银的同时，想起钟远过来的目的了。

“我、我还没下班。”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嗯？”

“你朋友好帅啊啊！”那人压低了声音，“可不可以介绍一下？”

温眠摇摇：“不过，你可能还要等我一下。”

“我就好奇。”钟远语气随意，“一般不会问这是不是你男朋友之类的问题吗？”

“是我提前来了。”钟远笑，“没有打扰你吧？”

了？

温眠有些惊讶，下意识就要从柜台来，不过这时有客人走过来要付钱，温眠只能又重新回到位置上。钟远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急。

温眠跟着钟远走便利店。这附近有一个公站，有很多车可以直达市中心的商圈。现在两人正以慢悠悠的速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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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说要请钟远吃饭，但因为钟远已经买好了材，所以请客便推迟到了第二天，也就是今天。这个约定是在吃饭前定下的，钟远主动说要过来找她，节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