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念上几遍，不敢让自己随便忘了。

这顿饭吃的形如嚼蜡，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清平放下筷就要走，楚晙问：“去哪里？”

清平不答，听她继续：“坐下，陪我用完。”

坐回桌前，楚晙慢条斯理地夹菜，看样没个一时半晌是吃不完。清平看着碗碟边上的青图案微微有些神，却听楚晙：“菜不合你味？”

“很好，没什么胃罢了。”清平答。

楚晙用完膳后：“去挑几本书，随我去批折。”

清平默不作声地跟在她后，随便从书架上挑了几本，楚晙似乎将办公的地方暂时搬了过来，她批折的时候清平就坐在边上，总之，不如何，清平必须在她的视线之内，只要抬就能看到。

除了白日上朝以外，楚晙都会在这里呆着，批折也好，休息也好，她总要将清平看的牢牢的。

清平在一旁的桌边坐下，她们如今的样，其实与旧日在王府时差不多。大家都是各各事，互不扰。楚晙似乎只想盯她，清平也就由着她，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她心中清楚不过。

其实单看楚晙批折也能看些趣味来，她若是眉锁，说明这折上的事情颇为棘手；若是简单些的事，不一会就搁笔歇手，抬顺带看清平这里一。有些折似乎要加盖印章，却不是常用的印玺，清平看见那印章放在盒里，只在用的着的时候才拿来。

受到她的视线，楚晙拎起一封折：“要看？”

清平摇摇，楚晙又：“桌上有纸墨笔砚，若是无事，便写写字罢。”

手中书翻过几页，清平才：“已经大不如前，愧对陛下先前的教导，倒不如不写。”

楚晙闻言但笑不语。

等到楚晙折批完，就是沐浴更衣，而后回房歇息。她动作很快，没一会便来了，清平睡在床里，卷着被背对着楚晙，心想，自己可能是第一个敢用对着皇帝的人。楚晙伸手扯她的被，将她从被中抖来，两人到一起，炙的贴在清平锁骨凹陷，她毫不为之所动，只是看着床垂下的帷幔发呆。

楚晙手上动作一顿，急促的呼也渐渐缓和下来，低嘴蹭过清平耳廓，把她撑平了压实，发丝在枕上纠缠在一起，更胜往昔缠绵的情状。

清平卷着被脆利落地背对着她，随即背后一，楚晙将埋在她脖颈，清平嗅到她发间清冽的香气，伸手握住她的手，问：“贺先生给我寄了一封信来，信中只有两句话，是你后来留给我的吗？”

床帐落下，蓝的光清浅地洒帐内，楚晙搂着她，长长地叹了气，好像找到了可以开说话的契机，她们终于能心平气和地谈起过往：“……我叫你回来，别再去西戎，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折返了。”

清平转过，与她抵着，低声问：“是吗，我以为你不过是要我更死心塌地一些……”

楚晙摸了摸她的鬓角，看着她中倒映的蓝光，不自觉：“死心塌地什么？”

清平看了她半晌，忽地笑了笑，声音轻快地：“看我走上绝路，踏足死地，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