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王府中看守的那个旧书房一模一样。

如同再度陷不由己的仆生活一般，她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手摸到书架边缘一磕碰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曾熟悉的样。旧日的记忆再度浮现，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回了那个小小的孩童，却再也对这个世界无法保持原有的憧憬。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原，她难以压抑心中的恐惧，向后一步步退去，失了最初的冷静，轻声：“你疯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的书架。架并没有多，但在清平中，仿佛囚笼里的栅栏，一排排竖起，阻隔了视线。于是所有的一切都变的可怖了起来，她的声音起初是低的，如同梦呓般，放的极轻，但随后却渐渐了起来，最后甚至有些尖锐刺耳：“你疯了么，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去！”

楚晙冷冷地看着，仿佛是在欣赏着她的恐惧与愤怒。清平背到书架上，已经无路可退，楚晙着她的手，牢牢地制住她，咬着她的低声：“我是疯了。”她的贴着她的，受着她的颤抖，神鸷而饱占有，死死地盯着她的睛，声音是温柔无比，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是疯了。”她重复了一遍，迷恋地吻过清平颤抖的睑。

作者有话要说：修一下。。

第218章波澜

屋外或许又下起雪了,又或许已经停了,清平再也不曾听见风声,她将灯盏放在地下,从书架上一本书来，随手翻了几页,读了一段后，发现还是看过的。

她便蹲下,伸手底层又摸了一本来,抖掉封页上的灰尘,随后她靠着书架坐在地上，将灯提近了些,仔细读了起来。 [page]

这一看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她边已经放了两三本了，书架最底下那排大多是不曾读过的书，倒可以用来消磨时间。那些看过的书她也在翻书间再次重温了些许,时隔数十载光再看，截然是一不同的受,更多的不过是在字里行间怀念当初的心情,至于想什么,她不敢思。独时最忌想太多太杂，她怕如那日一般失了理智，连自己都要忘了自己是谁，一心以为自己走到了绝路。

但人生至此，何不是绝路。

此地只有她一人,窗是封死的，门也是锁的。她不曾尝试过，但想也知。屋中最多的便是书，既然如此，那就看书。既能打消那些不好的念，也能好好冷静地想事情。她不觉得这是苦中作乐，至少这算不上是甚么苦，她不信楚晙能关她一辈。

书一本本的读完，困意袭来，清平靠着书架昏昏睡。闭着休息了一会，她模糊间听见有脚步声，想也不用想都知是谁，她不愿睁，耳边传来窸窣的声响，那人似乎依着她坐下了。

清平蓦然从昏沉的睡意中清醒过来，边的人伸手取了一本她看过的书，书页翻动的声音格外清晰：“这本……怎么样？”

清平睁开睛去看她，楚晙穿着朝服，脸有些差，眉宇间是疲惫的神，手指夹着一页停在半空，侧去看她，似乎在等清平的回答。

清平捻起几页，翻到一张，手下一竖，：“不怎么样，整本书只有这一句话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