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镇灵灯猛地发一声腐朽的惨叫声，最后一丝光亮随着那丝白绳的消散瞬间熄灭。

夜未央抬起，看了面前人一，冷漠：“你是谁？”

镇灵灯缓慢从空中落在他边，只剩下一如同灯芯的白线张牙舞爪地朝着他扑去。

夜未艾仰起，笑：“哥哥，你说是不是？”

琉璃塔中，一人白衣白发，姿态优雅长玉立，唯一有颜的便是他眉心的印记，灼灼生辉。

只是这一次，那噬魂的白线朝着他凶猛扑去，他却只是淡漠地看了一，便平静地移开目光。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便是因为会生老病死，有七情六，分是非对错，如果未艾真的只是为了活着便不分黑白，知了自己的命是由其他无辜的人救来的却还是死赖脸地活着，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夜未艾微微歪，脸上带着笑容，仿佛死亡对于他来说丝毫不可怕，“你之前骂明烛哥哥是怪，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未艾岂不是更是怪了？”

夜未艾十分乖巧，不哭也不闹，依偎在他怀里，捧着夜未央冰凉的手，在掌心轻轻划着。

不讳将镇灵灯单手拎着，眸瞳微动，金的兽瞳亮起，他柔声：“我是鬼芳不讳林之人。”

夜未央面无表情，地抱着怀中的少年，喜怒哀乐仿佛随着夜未艾的再次死去从他虚无空的眸里缓慢淌来，最后眸瞳彻底化为一潭死，再无波动。

“不要为未艾伤心，”夜未艾说着，又觉得不太实际，连忙补充，“如果真的忍不住了，就允许你伤心一，不过要很快恢复神，好好活着，要不然我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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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未央觉到一重，夜未艾靠在了他上，未叮嘱完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自从镇灵灯一熄灭后，夜未央就觉怀中人的温度在缓慢的消散，如同几十年前的那场噩梦，他再一次睁睁看着此生最钟的人在他怀里一失去气息却无能为力。

“那你明天要去找明烛哥哥好好歉，知吗？”

阅读别人家大师兄也这样吗

仿佛这世间已没有了让他能为之动容的东西，生死也不能。

不讳一白衣，苍白的肤甚至比上的衣衫还要白上几分，他赤着脚在琉璃铺成的地面上缓缓走着，语调轻柔。

夜未艾上的生机已经随着镇灵灯的消失缓慢散去，他全冰凉，双瞳一变成已死之人的双瞳，从中间一分为二，光亮如同残烛般消散。

夜未央哑声：“……是。”

夜未央没说话，眸一直盯着夜未艾。

“啊，我差忘记了，现在的五洲已经没了鬼芳，你们将旧地称为什么来着？”他细白的手指着，将苍白的了些许血，“哦，想起来了——陷落城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

在白绳终于探到了他面前，正要勾住他的手腕时，一只手从旁边轻轻探过，将那白绳住，微微用力。

“……嗯。”

夜未央：“鬼芳……不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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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能将人魂魄勾来完全吞噬掉的存在，夜未央用它不知勾了多少人的魂魄，自然知它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