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笑：“只是些果酒，浅饮几杯，当无妨碍，你看金吾骁卫，日中饮酒，亦非大事。”

一样呈在盘中——绯红粉，则以晶盘盛放，鱼晶莹雪白，则盛以珊瑚之。片之侧有四小格瓷盘，装着芥辣、茱萸、姜醋、橙齑，每样也都酱料瓷的颜，望之不似，倒好似珍珠钗环之类。

崔明德不置可否，独孤绍却：“你们喝，我今日值，不可饮酒。”

除之外，又有螃蟹，如今吃蟹已如我前世那般，也有膏黄等讲究，只是蟹的产地不一，今日用的是母亲特赐的大蟹，已在中心养了半月，又大又，每人跟前先上了三只：一只生，除橙齑姜醋外，又另供了新调的桂果齑，名实都极清雅；一只剥壳、调料、在火上清蒸；一只将膏黄与皆拌在一，裹上面糊油炸，即所谓“蟹饆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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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独孤绍对蹴鞠使这职司甚是看重，平日再是嘻嘻哈哈，于公务上绝不懈怠，怕阿尴尬，刚要来打个圆场，却见她状似不经意地举杯品啜，手转着杯，慢慢：“这么说，十六娘是真将木兰骑当府兵般看待？”

阿轻笑：“是么，我还以为木兰骑练人，不过是为了供奉打球、执掌仪仗之用。毕竟我数次见十六娘演，所行者不过是简单的列队仗立，就是蹴鞠打球，并无军中常见的行军、砍杀等戏。”

独孤绍微恼：“太后既名之为木兰骑，设队正、什长，依品级给等例，自然是将其当兵卫看待，冀其武勇整肃，不输男儿。”

独孤绍脸上微红，辩解：“列队仗立，乃是兵容整肃之始，凡事总是从易到难，不可一蹴而就。”

阿笑：“原来如此。”举着杯，向独孤绍遥遥一敬，：“既这样，我们便都不要喝酒了，用果饮就是。”中虽如此说，面上却嘲讽的笑意，独孤绍被她激得极之不悦，碍着她的份，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闷闷饮茶。崔明德看独孤绍一，转向我：“虽不能饮酒，倒可以游戏。”

我立刻便：“可以投壶。”崔明德一笑，：“秋日过半，近来时虚倦怠，还是玩些平缓的游戏，譬如长行、骰戏之类罢。”又看阿：“地方不宽旷，不必留这许多人侍奉，只一二人在门等宣即可，四娘以为呢？”

独孤绍正：“前有孙武斩吴王之姬，后有细柳不让天之诏，军法所在，不敢片刻少忘，四娘恕罪。”

脍人片过最初的几样后便退在一旁，教坊奏起乐来，先便有两人上前，演那吞刀吐火的戏，两人皆是中与两手上番火，两手舞，三火焰皆时大时小，时青时红，绚丽非常；这两人之后，又有耍绳戏的上来，将一长绳舞得如活一般，时而如灵蛇，探上席案，时而如天女散，飘洒六方，又能将那长绳平地定住，自下而上，笔直一条，那艺人沿着凭空而上的长绳爬上爬下，卷在绳上，各稽之戏，惹得我们连番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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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笑：“我也正嫌人多，莫不如叫他们把席撤了，挪床过来，我们四个都坐床上，边说话边游戏，若是玩累了，还可倚窗赏。

我本只命人上了果饮，没有上酒，倒是宴到一半，阿笑：“有宴无酒，没什么意思，还是叫她们上酒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