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一时间说不话来，他有着太多的问题，堆积到一起，居然不知该从何开。

他手腕以上的地方，赫然是一片目惊心的疤痕。尽伤早就随着时光而愈合了，还是在原来的栖息地留下了狰狞的痕迹，再也去不掉了。

“也许有吧，我不太清楚。我们学校小团很多，两三个人就能演一青大片。”许雅琴望了望外面的天，“还有问题吗？我回去还有事要……”

但人家背地里过什么，谁也不知。

“我不是说过了吗，本就是针对我的。”沈沛右手撑住椅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看过备案么？注意死者名单上都有谁了吗？”

……所以，林晓婧自杀后沈沛那句“她可能看到我就会直接下去”，并不是戏言。

他和林晓婧曾是邻居。

许雅琴不愧是y大的材生，反应很快：“当然，这是苏格拉底的名言，也是剑桥大学的校训。我记得市图书馆上刻的就是这句话。”

这才是面对一个“死人”该有的反应。

“这是烧伤，”盛景一字一顿地说，“东关巷大火，你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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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队可满意了？”沈沛重新系上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揭人伤疤，觉怎么样？”

“那好，”王瑞川笑笑，掏一张名片，“如果你发现了有关‘落’的任何信息，请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盛队，你确定吗？”沈沛挑了挑眉，继续恶心他，“光天化日之下耍氓，影响不太好吧？”

“不用，我住学校。”

“是了，那就是我。”沈沛笑了笑，直起来，“我真庆幸，东关巷偏僻到连层的楼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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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死者就不止是三个人了——或者说是两个。

盛景没搭理他，只是示意他把袖拉上去。

“当然记得，”盛景闭了闭，没计较他靠这么近。他一气，废了好大努力才说那几个名字，“林卓城……盛柯，还有……陆知沛。”

爆炸的煤气罐在最里面那栋平房里，登记的主就是陆知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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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队，我们在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整天带着面，提防所有人？

☆、双程（三十一）

最起码和潘振远的自杀脱不了系。

“多谢合。”王瑞川跟着站了起来，“天黑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沈沛认命般叹了气，将左臂的袖笼了上去。

盛景的手机响了起来。沈沛顿时住了，一脸兴致缺缺。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废话这么多？去一趟化厂你脑也了化是吧？”盛景收回放在鼠标上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来？”

敲了敲，“可能你们平时看他就是个中二病……”

沈沛本想不动声地把袖的扣扣上，却被盛景的目光盯得心里发虚，他只好笑一声：“你这么问，会让我误以为你暗恋我的。”

“经历过黑暗的人分两，我就是那胆小的。古话怎么说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就是被咬怕了……”

“最后一个，你听说过‘我们与世界相遇，我们与世界相蚀’这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