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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朔夜前这位胡闯山里来的人，看来并不像是住在那五个村落中的人，自然不会如那些村民一般称呼朔夜。她甚至连自报家门这样简单的事情都不愿去，只忙着在朔夜面前施展着浑戒备。

“为何要帮我？”阿九心生疑问，此时在她看来，世间无一人足以使她信任。

朔夜只是浅笑，既然阿九不悦，她也不想再逗。抬看看从层层密密的竹叶中透来的光，怕是再过不久便要天黑了，不过可惜朔夜不可以将阿九带到山上去，于是对阿九说：“你若只是上山来见仙人，或只是误打误撞上山来，我此时便是直接带你了庄园也是可以的。可你的目的是拜师，既如此，这之后的路我也只能由你一人继续了。

但、这样的相遇真让我有些期待能在庄园中再见你。下天将暗，你抓时间赶路吧，若你真能到达庄园，那你我也就不只这一面之缘了，到时我会尽可能帮你达成愿望。”

女缓缓呼了几气，看得她仍然慌。她看了朔夜好几回，看得十分仔细了，再无视朔夜的问题而开说：“你不是他们说的那位仙人。”

“我叫阿九，‘九死一生’的‘九’。”

因为不是仙，却是仙人最得意的徒弟，常受命下山替村民解决难题，所以朔夜近两年来越发受到山下村民的尊敬。“大小”这称呼便是他们送给朔夜的，因此在朔夜之后的师妹也都由“小”为称呼，只是照她们的辈分而在这称呼前面加上了数字顺序。

阿九直言不讳：“上山自然为了拜师。”

阿九并不相信朔夜的话，但她

刚才在山腰下你我相遇，是你我有缘，我已将你带至此，算是圆了你我这初次相遇的缘分。你若想拜师，得与师父有缘，在那之前，你须得靠自己的本事见到她。我不帮你，不可帮你，帮你反而误你。你可懂？

女咬咬牙，似乎知朔夜没有骗她，可有些事她实在不知如何开。

“很好笑？”阿九不客气地打开朔夜的手，心中冒几分不悦。

朔夜上前一步，替阿九掉那些在混中黏在发上的枯烂竹叶，似有几分嘲笑之意地说：“自我上山以来，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被野兽袭击的人，也是第一个如此狼狈的人。真的有趣极了，毫不夸张地说，你已给这无趣的山上带来了极大的生气。不过，确实有些好笑。”

朔夜笑答：“不是说了，你我有缘。”

朔夜左角下没有传闻中的一颗痣，她不是那位村民中传说着的仙人。但照她那自信满满且有些傲气的样看来，或许应该是山下村民多有提起的“大小”了。

“仅是有缘。”

“不过？”

“我自然不是仙人，但我住在这山里，这是绝对没错的。你既然知山上有一位仙人，就该知可以住在山上的人极少。那么‘你是谁，为何山来？’这些问题由我来问，是十分合理的，不是吗？若你不讲，我轻易就能让你离开，并能使你再找不到山的路。你要是不信，我们即刻试试？”

“我想也是如此。不过……”

女如是说，朔夜便好奇她用作解释的为何是“九死一生”这般壮烈的词？

“仅是有缘？”

“阿九……”朔夜对她笑了笑。“你为何上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