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淡淡的笑声让上条当麻逐渐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有些愚蠢的问题。

上条当麻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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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社会的定则牢不可破的扎在你的脑里，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上条当麻定定的看着一方通行——如果你不说，我就无从谈起信任不信任。

“我知你说的没错，但是……”只是听着那描述就觉得相开始浑浊，上条当麻仍有些纠结：“但是至少刑事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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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之于众？”

怎么？

“这人被称为‘免罪质者’，是每两百万人中才会现一个的异类。他们不被sibyl系统束缚，就算在街上堂而皇之的行凶相也不会变浑浊。”一方通行语调一转：“那么回到原来的问题，如果你面对的是这样一个罪犯，你要怎么？”

“但是信任不信任你是我自己的事情。”

上条当麻思考了片刻，并没有对这个消息表现太多的诧异：“尽我想说不可能，但不任何时代都会存在特别的个，现这人也是情理之中。”

“人类是‘小孩’，心理指数是‘奖励或惩罚’，犯罪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如果没有惩罚，也就不存在好与坏，也就不存在德观上的罪恶，无论什么都不会被社会惩罚的话……”

我劳动，相是清澈的，社会认可我，我杀人，相仍然是清澈的，所以社会认可我杀人。

“和普通人一样的学习、工作、娱乐，和罪犯一样的偷窃、抢劫、杀人，不他此刻正在剖开一条鱼的肚还是一个人的心脏，sibyl里的他永远是清澈的、无害的。你相信会存在这样的人吗？”一方通行看着他的睛问。

“当然不会是一下。很小的小孩会有这样的认知——学会写字会得到夸奖，背诵诗歌会得到夸奖，帮助别人会得到夸奖，所以学习等于帮助别人等于好的事情，或者说应该去的事情，坏东西会得到惩罚，欺负别人会得到惩罚，咬手指会得到惩罚，所以坏事等于坏的习惯等于不好的事情、不被允许的事情，这是一个普通人人格的基本形成过程，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都有明确的标准，但是如果我把这个标准去掉呢？当小孩欺负别人或者破坏东西的时候我不予制止甚至去夸奖他，这样的孩最终形成的人格是什么样的？”

直面‘死亡’的可能让上条当麻的脊背都开始发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把这特例公之于众？科长或者局长也知这人的存在吧？”不知不觉间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咄咄人。

“什么样……至少不会一下就演变成杀人犯的吧？”

“sibyl系统的应用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这个问题的

如果支者无法制裁罪犯，他们该怎么？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用自己曾说过的话反将他一军，这次哑无言的人变成了一方通行。

“那么这些人的人格会发展什么样？”

“‘不什么’是指？”

这是多么令人骨悚然的想法。

“假设上月十六夜真的患有杀人乐症并且手中拥有枪支的话，无法制裁他的你们反而会成为被追杀的可怜猎。”一方通行直截了当的说了最终结果：“需要我提醒你那两猎犬和千野隆一的死状吗？”

就这么沉默了许久后，一方通行终于开说：

“你觉得这世界上会不会有人不什么相都是清澈的？”

“两百万分之一的概率。现存人五千万的日本国内只有不到二十五人拥有免罪质。这二十五个人会现在哪里？连sibyl系统都预判不了。那些愚蠢的普通人会夜以继日的猜测着自己的人、自己的儿女、自己的同事、自己的邻居是不是即使杀人也能够逃避支者的制裁。如果只是单纯的区域心理压力上升还算好，最糟的情况下甚至会演变为中世纪基督教徒对异教徒的‘女狩猎’——将任何一个稍微能和免罪质者联系上的人抓来严刑拷打，屈打成招由政府‘理’，或者因为心理指数恶化洗刷冤屈最后却只能在隔离设施度过余生，人们互相猜疑互相仇视，你能想象那样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