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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想不明白。”一方通行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男人的胳膊:“你还记得上次在下水道里时划分的四个势力吗?”
上条当麻抓着头发想了想:“势力?啊,是那个吧,警察a、猎犬主人b、持枪者c、抢劫杀人犯千野隆一d,怎么了吗?”
“假设,我是说假设——上月十六夜是持枪者c。”一方通行停顿了一下:“他为了不暴露自己杀死千野隆一灭口很容易理解,那为什么又要与猎犬主人b发生冲突呢?”
上条当麻仰起头想了想,也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如果c是上月十六夜,b是上月绘空的话,这两个流着同样血脉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样的理由才必须刀剑相向,一定要致对方于死地不可呢?
“女儿无法忍受父亲成为杀人魔?所以指示猎犬杀死他。然后c迫于无奈才开枪。”上条当麻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解释。
“如果这些假设都成立的话,既然连身为女儿的上月绘空都知晓并厌恶父亲的暴行,藤原晓这个妻子怎么会表现的那么正常?她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像千野隆一的妻子那样帮助自己丈夫躲避sibyl的制裁,还是站在女儿的方向谴责自己的丈夫?如果是后者为什么没有人报警?”
“这个……”
一方通行接连抛过来的一大串问题让上条当麻有些招架不住。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又陷入了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就自顾自说一大堆话的习惯里,一方通行略带歉意的耸耸肩:“那刚才的问题都抛开,上月十六夜这个人如果真的是凶手,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考虑到受害者的数量和无差别作案的性质……应该是快乐杀人吧。”上条当麻露出了有些反感的表情。
“快乐杀人。”一方通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好像突然面临着十分严重的事情一般皱起了眉头:“那我们这边必须再抓紧一点了。一定要赶在三系能反应过来之前。”
“我知道抓紧时间破案很重要,但是三系……”上条当麻犹豫了一下,没有找到更委婉的词替换原本要说的话:“但是这么处处提防着三系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难道不信任他们吗?”
一方通行摇着头笑了:“不是不信任,是太危险。”
“危险?什么意思?”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想要隐藏的情绪,上条当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避免自己被随随便便糊弄过去。
“三系的家伙们不是傻瓜,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个项圈上,如果他们要对上月宅进行搜查,有把握说服你的我可没把握说服整个三系。”
“这些我当然知道。那之后呢,只是普通的搜查为什么会有危险?!”上条当麻索性直接站到了一方通行面前迫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后者则是打定了至死也不要说一句话念头,把脸拧向了另一边。
“上月绘空身上到底有什么?”上条当麻也完全不准备让步,用平稳清晰的语调继续说:“上次查出上月十六夜之后你阻止过我,这次你还想阻止三系,为什么?理由绝对不只是如果没有查出问题会被问责这么简单吧?”
一方通行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喝第二次酒了。”
“我会小心看着你让你滴酒不沾的。”看出这是对方态度软化的表现,上条当麻也轻松的开起了玩笑:“然后呢?”
“然后?我倒是想问问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对上月十六夜进行抓捕的那天,你们准备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上条当麻呆滞了一下:“怎么办?带上支配者抓人不就行了?”
“这才是问题所在。”一方通行伸出手做了个枪的手势对准了上条当麻:“你认为支配者能帮你解决一切问题,那如果有一天,你面对着持枪的敌人,支配者的扳机却被锁死,你要怎么做。”
没等上条当麻回答他,一方通行就继续学着支配者冰冷的声线说道:“犯罪系数·21.5。非执行对象。扳机锁死。如果这个犯罪系数只有21的罪犯要朝你开枪了,你要怎么做?”
“这是不可能的事。”上条当麻果决的否认道。
“这就是我不肯告诉你的原因。”一方通行带着遗憾的表情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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