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也不是刚刚开始，如果真的有用，你们就不会连‘免罪质’是什么都不知。其实理由很简单，你们手里的支者是sibyl的睛，无论将‘免罪质’的存在告知哪一个人都代表着他要开始怀疑前所见的一切，这个社会的秩序是建立在‘信任sibyl是万能的、没有错误’的基础上的，为这社会基的你们如果开始怀疑，秩序也就不复存在了。”一方通行叹了气：“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告诉你这些了。”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的？”

“谁知呢。别忘了我是执行官啊。”一方通行像安家里饲养的听话大狗一样拍了拍上条当麻的脑袋：“那话题到此结束吧。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忘掉它，什么都不要多想。你只需要等到案件告破的那一天，我会结束一切。”

“结束。”上条当麻内心涌起了不好的念：“你想什么？”

如果支者不能行制裁，而又要让一切结束的话，就代表着……

“我要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你要杀了她，或者他？”

一方通行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笑了笑，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不是讨好、没有一勉，却仿佛充满了凶戾的气息，那个笑容在阐述一个事实——是的，不论那个人是谁，都会被我杀死。

“我不会让你这么的，你不能杀人！”

“我有必须这么的理由。”

第33章

仿佛是惧怕了上条当麻冗长却意外有效的说教，在他开之前一方通行就像躲避天大的麻烦一样灵巧的翻过了护栏朝千野隆一的尸走过去。

“逃避和我对话是没用的。”上条当麻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无论如何都想说服对方放弃这样一个疯狂的念:“一个人没有剥夺另外一个人生命的权利。”

“那sibyl系统就有了？说到底它的事和我要的事是一样的。”一方通行也不回的反驳。

“不一样。如果sibyl系统无法制裁某个人的话至少也应该经过法律程序才能定他的罪，他最终该怎么样不是你自己想如何决定就去如何决定的。”

“太理想化了。所以说你本什么都不懂。”

“不要再用‘你什么都不懂’这说辞来回答我了好吗？！不懂的人明明是你！”上条当麻简直厌恶极了一方通行这把他当三岁小孩糊的态度。

“我？！”被后喋喋不休的男人彻底惹烦，一方通行转回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少对我的自由横加涉！youfuckingidiot！”

再笨的人都能从那句英文中听来蔑视和侮辱，但最令上条当麻愤怒的并不是被辱骂，而是内心中一直不愿意被碰的某个禁忌被人毫不留情的践踏了——他听到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绷断，然后反手揪住一方通行的衣领：“你那本不叫自由！别给自己找好听的借！你以为普通人的生命是别人可以随随便便就夺走那样的廉价吗？！你也好千野隆一也好凭什么想要杀死谁就去杀死谁？！”

“你又以为你自己是谁？！劝人向善的神父吗？！”

“随你怎么说我！但是那些人有什么理由死在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