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dos界面开始删除电脑里的记录，边敲击键盘边跟恺撒说话：

“回答你那个关于学生会主席继任者的问题。”

恺撒是下午才坐私人飞机从每年夏天度假用的加图索家在波涛菲诺的庄园回到卡尔学院的，他接到楚航的电话时相当惊讶，由于时差问题，他对于对方提的见面要求一开始是想要拒绝的，但是在日本的经历让他已经刻意识到了，楚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必然是有相对而言比较重要的事，自己不能因为情绪就错过一次跟老对手锋的机会——再说，也不会有几次了。对于加图索家来说，意大利的分就相当于家族产业，恺撒去那里也就相当于是少主下乡视察外加验生活……所以为期一个月的夏季小学期过去后，他就要彻底毕业离开卡尔了——这次回来他连新买的跑车都没运过来。

没想到楚航真的给了他一个大的惊喜。

楚航给恺撒看的视频是他一步简过的版本，第一个直接从路明非把氧气面罩给了昏迷的诺诺、并且把她的手腕系在潜钟断了的绳索上开始，删去了诺诺奇迹般愈合的那一段；第二个则是被楚航去除了音轨——他不想让恺撒听见他和路明非的对话——并且只放到七宗罪的炼金领域成型就掐断了，路明非背生双翼和尼伯龙最后崩溃的分也被他截掉了；至于第三个视频——楚航压没打算让恺撒看到第三个视频的内容，除了红井里的白丝线和内三家三兄妹的尸，他什么都没给他看。

这样恺撒就不会怀疑路明非的份。

“……你是想说，他是当之无愧的s级什么的，是不是？我怎么知你没假？这不能是合成视频？我们都知你有这个技术，楚航。”恺撒盯着旁边的人——放视频的时候楚航跟恺撒坐在了一起，不过他们都一起挤过胶旅馆了，这肢接和并肩而坐的状况也就不算什么了。

“有的时候，和龙族有关的事情，不能用理智和大脑，而是要用睛去看。”楚航答非所问。

“你从哪儿得到的这些？”恺撒继续问。他不是不相信楚航，只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路明非那个二货的样，居然可以爆发那样的能量？这才是s级真正的血统优势吗？他一直觉得不对劲，但事实超了他的想象太多……青铜与火之王不是被他杀死的，这一也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从路明非那里。我现在跟他是室友。”

“日本的没有？”恺撒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人。

“有，”楚航大方地承认，他也知他无法瞒过恺撒，“源稚生和源稚女都失败了，他们都没能拖住王将或者说赫尔佐格。上杉绘梨衣是被培养来过滤白王的胎血的，为的是让新的王也就是橘政宗在获得力量的同时得以不被白王的神智占领。我们没遭受更大的损失，也没有真正跟白王锋，因为赫尔佐格是被路明非拖住了，当时他的心脏和所有内脏都被天丛云穿了几十次，才把赫尔佐格送到加图索家的六枚弹下方。”

“你为什么没有向校方报告？”想通他这段人名混杂称呼混的话之后，恺撒的嗓音都有颤抖。但是还有一他依旧有些想不通：他一直以为楚航是那会把一切危险扼杀的人，要不然他自己也不会主动在日本给路明非当同谋（用恺撒自己的话说是偶发共同犯罪）保下那个女孩——虽然那个女孩最后还是死了，现在看来，还是被圈养作为而祭品死的。

“你会报告吗？”楚航首先反问了一句，“再说你应该也看来了，这视频不是人类能拍摄的，事情发生时路明非周围肯定没有摄像机。这不是他能应付的事情。而且路明非不想让别人知，他不在乎这些荣誉，他需要的也不是这些。他信任我，但从某意义上来说，我把这两段视频拿给你看，就是辜负了他的信任。我希望你能对得起他对你的信任，还有我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