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放下手中的香槟杯，“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瞥了一浴室的门，估算了一下路明非来的时间，他断了电脑网络，把剪辑好的视频装了自己的u盘，又清除了电脑里所有的层记录，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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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突然就笑了，“师兄你知为什么我枪法那么好吗？”

“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天台上的时候就会把神集中在指尖上，幻想自己手指上有一粒元气弹，我说‘啪’，红绿灯被打中了就会变。独家秘笈有没有！好啦师兄我知很好笑啦……”两年前刚学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不好意思跟芬格尔说这是他一个人在天台上时的事情，明明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自己是超级英雄啊；现在他好意思说了，却也不知为什么。

“我能够理解。”他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也打中了那个飞艇，但是……就是因为这枪法让我在踏卡尔学院的第一天就陷学生会和狮心会两大派势力的夹中啊师兄。”路明非挠挠，想起这事就有些咬牙切齿。

无论四大君主、黑王白王还是什么，你就是你，不要放弃你自己。”

“喂，恺撒么？我是楚航，你现在到学院了吗？在哪里？方便见个面吗？”

“好。”

“嗯，师兄咱们下去吧。”不知什么时候天就黑了。

在路明非洗澡的时间里，楚航又一次拿过那个移动盘来研究（路明非说过这个随便楚航玩）。不知那个神秘的路鸣泽在这个电产品上了什么，只要下它的usb连接，放过视频的播放、甚至整个电脑里就都没有了那三个视频的相关信息，楚航把自己的黑客技术发挥到了极限也没能在路明非的电脑和诺玛的系统里找到任何相关信息，这才放心地——是的，这样就不会被诺玛或是任何人知这视频的存在——开始研究这个半盘半充电的东西。

楚航把u盘直接格式化，又

“为什么？”楚航是真的很好奇，这个“卡尔第一天才神枪手”的枪法是怎么练成的，路明非突然说起这个又是为什么。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完全打中康斯坦丁的第三只龙？那时你手里的枪上有红外激光瞄准镜，守夜人的塔到英灵殿距离也不远。”他问了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然后屏息等着路明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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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航想象着那个十多岁的路明非，站在天台上，举着两只手瞄准远方，虚拟的枪声随着夜风远远而去，弥散在漆黑一片中。

理说这样的倾向是很危险的——作为一个屠龙者，分不清自己的立场，在关键的时刻犹豫。但楚航却不想说什么，尤其是对路明非。他们不是孩也不是刚刚这个世界的新人，需要经常些思想工作、情绪煽动和心理暗示，他们都是战斗在屠龙第一线的人……他能够理解。

真是人民的好师兄啊。

“……”楚航沉默了，他没想到路明非会这样看待那件事，也没想到路明非会这样看待自己的一手好枪法。是的，他自己有时候也不知别人在羡慕他什么……不，他知的，家境好学习好长相好这些，但他都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好，他觉得最好的，是在小时候的房里，生活虽然只是温饱，男人和女人却都在边。去年第一次和他一起任务的时候他知了作为s级的路明非一也不喜自己的血统，现在他知了他同样也不喜自己的一手好枪法……他应该知的，他早该知的。

路明非没有再说下去，但楚航明白了。就像他们面对夏弥和上杉绘梨衣时一样，那时候的龙类，在路明非的里，都只是那样一个孩。

“这跟你的枪法好应该是有关系的。”他，肯定了路明非的话。

“在那之前我躲在游泳池里，师兄你也知我当时是个新生还没拜码也没接受过训练，很害怕就只有跑了……但是那时候老唐跟我在一块，哦老唐其实就是诺顿，”楚航了表示他知，“芬格尔说青铜与火之王跟不对付，我们就躲到学院在地面上最大的里去了——底实验室里也不知有什么我们也不敢去不是吗。”这时候路明非还不忘讲个烂笑话，“但是我在游泳池边也看见他的脸了……之前他的脸被火遮住了看不见……他怎么看都是只是一个跑丢了的小孩啊……他跟我说他不是来找我的，问我有没有看到他哥哥……”

他现在把视频打开，试着用视频件剪辑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竟然成功了——看来那个路鸣泽不排斥路明非自己动手对这个视频些什么。

“我在准星里，看清了他的脸。”就在他以为路明非不想回答，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路明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