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墙角，路明非是学生会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他的价值。”

“那就好。”楚航收拾东西起，他手边的那杯香槟自始至终一未动，“我希望你不要让路明非知我来找过你，他的骄傲不比你我更少。告辞。”

“最后一个问题，楚航，”在楚航快走到安珀馆门时，恺撒才从二楼平台上现，随意地站在那些雕的栏杆旁，却像是在俯视军队的帝王，“你删掉了一些内容，这是为什么？你对路明非的信任真的如此无与比？”

楚航一手握住黄铜门把手，回看向恺撒，虽然他带了瞳还因为楼层度的原因不得不保持仰视恺撒的姿势，却依旧凛然如同对阵的将领正隔着整个战场平视敌军大将。“我对他的信任就像你对诺诺的，或者更甚。我听说两年前青铜与火之王侵校园的那天晚上你让诺诺先走了？我与你不一样，我会选择跟路明非并肩而战。这就是我对他的信任。”

他拉开门离开了，实木的门关上那一刻，一直监听着楚航心声的镰鼬又给恺撒带回了一句话。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是如何知爆血的技巧的，不代表我不知。”

路明非从浴室来的时候没看到楚航，只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找到了一张便签，上面是师兄锋利的笔迹：

“外有事，不用等我。”

“什么嘛……”路明非给楚航留了灯上了床，全然不觉得这留言有微妙的违和，“果然是大忙人，明天才开学呢就有加急召唤。”

他很快就睡着了，但还是在迷糊中听到了关门声。模糊里有人给他掖了掖被角，他嘟囔了一声“谢谢师兄”，似乎还听到了一声轻笑。

三日后，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毕业暨征驻意大利执行送别酒会。

夏季小学期开学已经三天，足够世界各地的学生们调整时差、购置服装、修整状态，卡尔的社季也就要开始了：各个社团、社团的各门要开始确定换届人选，普通学生也会有大量的联谊时间——毕竟夏季小学期的课很少，每周课时上限才六节，还大分是选修和育——要为一年一度和芝加哥大学的帆船友谊赛准备了。

楚航作为狮心会会长是经常不去参加这类社活动的，他给人的印象就是面冷心黑手狠黄金瞳，但路明非作为学生会小弟自然会泡在自家老大向来丰盛的酒会里。此刻酒会行到一半，他正无聊地叼着卷了西班牙火片的面包站在安珀馆大厅的角落里，颇有些伤地回忆着他和芬格尔第一次被恺撒立下威、两个大男人在舞池里探戈的场景。其实他们的废柴二人组从那次起就有端倪了，而路明非当时还没有发觉：今后每次芬格尔如此豪气云，接下来他们就会陷绝境……绝得不能再绝的……绝境。

诺诺至今依然失踪，所以今天一白正装、发金般闪耀、领里的丝巾还包地镶嵌着钻的恺撒没有和任何人舞，只是端着酒杯跟下午开会才选的各任新长情——这个新生学前的新学年第一次酒会同样是老长们为自己和社团办的最后一次宴会，也是新任长们崭角的第一个机会。就在路明非无聊地看着那些新老们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时候，恺撒忽然沿着大厅两侧的弧形楼梯上登上了二楼平台，抓住了麦克风。这成功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四年了，”他的声音划破寂静，“恺撒?加图索在此，谨代表我个人，谢大家对我的照顾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