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们的血统的时候我还没生，但已经在我妈肚里了，要我说我可是第一胎计划生育都不着的，但是因为我有可能生下来就是条龙，于是他们那群不要脸的所谓的教育家就开了个会讨论要不要把我从胚胎时代就掉，因为有些龙类一旦脱离母、甚至还没有脱离母就会有大的生命力，即便连话都不会说就能够使用言灵，校长说他们不能冒险让一个龙类逃逸也不能冒险让护士和医生在旁协助，如果我是龙类，可能会在睁的瞬间就杀死他们……”

“哦。”楚航只能说这个字了，他对于这些人随意决定一个胚胎的生死本应该是没有多大觉的，以秘党一贯的作风，哪怕是一危险的可能也要事先排除，没人知混血之中诞生一条龙会如何，而他也是一直在这刽手工作的执行中的一把尖刀……现在他觉得有不是滋味了。虽然毫无疑问路明非得以顺利生，但在秘党那帮心黑手狠的家伙手里捡回一条命来，仔细想一想也实在是太惊险了。楚航想起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那些日本人应该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繁衍了数千年吧——不知家族的下一个孩会是大的族裔还是极恶的鬼，在他们表现不可控的血统能力以前他们都是自己亲的孩，于父母天也应该都会给予护，或者像是源稚生和源稚女那样亲兄弟间也会相依为命……但一旦那个隐藏在血脉里的鬼现，一切就彻底不一样了。被抛弃被抹杀，觉到痛的只会是猛鬼众吗？蛇岐八家所有白王血裔共同的噩梦，恐怕都是有朝一日自己的孩、自己的兄弟妹里陌生凶残又嗜血的光芒吧。归结底，龙族基因是所有混血们赖以骄傲的资本，但那基因来自神国圣殿、来自地狱渊，却都是用凡人父母的血为其加冕。

路明非能够以人类的份生，真的很好。

“其实就和最初的那些混血一样啊，只是囚笼变得稍微人化了一而已，但是对于我妈妈来说，她还是给自己选择了囚笼啊……所以说这时候我爹娘就了一把啊，”路明非抬起了，神里有他自己都不知的崇拜与眷恋，“我妈妈说我是她生命中最大的珍宝，如果失去我她不知如何面对之后的人生，所以她愿意在一个透明的封闭玻璃仓内、在没有护士和医生帮助的情况下自己独立分娩，那些人可以在玻璃仓外观察，如果一旦发现诞生的是龙类，就可以把母和一起摧毁。”

“我妈妈觉得生孩会很痛，差把我打掉了，”楚航说，“但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八个月了，那个程度打胎的话会要了她的命，所以我才生的。”

“哦……”路明非从乔薇尼的伟大事迹里回过神，“所以师兄你想说什么？”

“你母亲很伟大。”楚航平静地说。他真的很想认识一下这个给了路明非生命的女人，她的和伟大让人动容，即便他是个面、只能在这里“平静地”表达自己的敬佩，此刻心里也是充满了震撼的。

“不要这样说，师兄你妈也很你啊，她对你很好的，帮你撑腰也认真看你的邮件。”

“嗯。”

“师兄你咖啡喝完了吗？不然我们下去吧，路上我继续讲。”

“好。”楚航把空杯放在了一边，看路明非装好电脑，提起各自的包了图书馆。

“校长说当时所有人都同意了我妈妈提来的方案，但是还是有一个人不同意，”路明非顿了顿，“是我爸爸，他说他要立刻开始学习产科，亲自为我妈妈接生，让校长他们远远地拿着遥控起爆就好了，有意外他就会呼叫，他们可以把我们一家三一起引爆……他说他可以去死没关系，但是他决不允许有别的男人旁观他妻生孩。怎么样，太爷们儿了有没有？真是我爹！”

楚航无声地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路明非这么神采飞扬地描述别人，那是他的父母。

真的是很伟大的父母，为了还未生的路明非就付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