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师兄，你简直是要让我等凡人跪舔……等等你为什么会去上那种无聊的课啊？”

“我跟我妈妈说我选了艺术类的选修课，学完之后给她和阿姨们推荐电影，所以就去参加了网络课程了解一下。”

“哦……所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发现这十几年都是被人看着的。师兄你也这样过了三年，对吧。”路明非轻声说。

“嗯，我能理解。”楚子航知道他指的是夏弥在高中时期发现他是“被奥丁选中的人”，因为好奇而接近他又抹掉了他的记忆的事。

“不过我还有父母啊，”路明非打开自己的钱包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楚子航，“古德里安那老头去中国勾搭我来的时候给了我这张照片，不知道是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本部拍的。”

楚子航接过来。那是一张明显缩洗的照片，原版大概被路明非珍藏在了其他地方，只是把这一张缩小了放在自己的钱包里。

那是一个夏天的花园，远处依稀是卡塞尔学院古典而奢华的图书馆，近处则是无数的蔓墙，绿得沉郁而通透——就是现在这个时节、现在楚子航和路明非在的地方，照片里的一男一女携手在蔓墙里散步，男的穿了一件宽松的大白衬衣和一条洒腿裤，脚下一双木板拖鞋，女的穿了一件纯白的居家棉裙。那一男一女互相看着彼此的脸，带着融融的笑意。楚子航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画面上两个人的脸。那是路明非的父母。

“就是在这里吧，别人帮他们拍的。没有这张照片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路明非抬头看周围的蔓墙，阳光穿透灌木洒下斑驳的、人类享受不到的阴影。

“嗯。”楚子航把照片还给了路明非，看他小心地塞回钱包里。这钱包他没在日本见过，大概是回来才买的。

“走吧。”路明非说。

两个人在午后炽热的阳光下沉默地走着，路明非带头出了校门，走向了“维达树海”——那是伊利诺伊州北部的一片红杉林，把五大湖区环抱在其中，生长着树龄在一千年至几千年的巨型红杉，遮天蔽日，即使在阳光最炽烈的白天，这片森林里也是很阴暗的，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流泻下来。秘党称这片森林为“维达树海”，意思是它是巨木组成的大海，“维达”则是北欧神话中的森林之神。

不过他们今天不需要野外生存，路明非只是沿着森林的边缘走向了那个叫“妖精海”的湖。这湖的名字是出自凯尔特神话，因为赠送断钢剑给亚瑟王的是湖中妖精1000次特快在从芝加哥开来、穿过维达树海之后，看见妖精海就会拉响汽笛开始减速，因为本部的校园就位于妖精海对面的半山腰——看见妖精海，卡塞尔学院站就在望了。

关于维达树海、妖精湖，还有百慕大草坪、英灵殿、诺顿馆、安珀馆这些名字，路明非曾在守夜人讨论区吐槽过学院的奠基者们脑洞太大收不住，于是作为奠基者之一的昂热校长在时隔数月后他们下一次的下午茶邀请里，恶意地往路明非的红茶中放了分量很足的三大勺糖。

到了湖边，路明非把包放在阴凉底下，就径自开始脱t恤。跟在他身后的楚子航愣住了：只是普普通通的动作，看着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男人把t恤衫从头顶拉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瘦的肌肉……他竟然隐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想起在日本住在高天原的浴室里的时候，他们每天泡在浴桶里，尤其是开始时为了给失血过多的路明非保持体温是他一直在一旁看着火“煮”他……那时候脱光了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的路明非，现在在他的记忆里意外地、也是意料之中地活色生香了起来。

好了，这下自己可以非常确定是喜欢他的了……因为他以前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人——男人或女人，有性唤起。

楚子航面瘫着脸颇有些自暴自弃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看着路明非脱掉裤子露出里面的游泳裤后立马转过身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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