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路明非什么时候还去研究了风。

“不过从言灵的角度来想的话，这样说来各亚之间差距还真的很大诶。”路明非停下码字，喝了一挠了挠，结果微微一动肩膀就磕到了一直放在他肩的……楚航的下。

“啊啊啊啊啊师兄对不起没事吧！”

“没事，你继续。”面无表情地了下，楚航恢复了笔直的站姿，走回自己的座位——挨在路明非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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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刚刚是想说睚眦（音：牙字）是刀剑斧的吞显然表现了龙族好斗尚武的一面，负屃（音：付戏）装饰碑就是个文艺青年，趴蝮（音：八下）是镇的比如北京后门桥那儿的两个，这些也就罢了，可是你看椒图说是铺首衔环其实也就是个看门的，霸下（又称赑屃，音：毕戏）不知怎么得罪了大禹被发去驮碑还其名曰是在上面刻他帮忙治的功绩……龙族混血到这份上就够憋屈的了，但是师兄你看看蒲牢这个，因为害怕鲸鱼怕到一见到鲸鱼就大喊大叫，所以被人家搞到钟钮上用鲸鱼形状的木杵天天敲打声音洪亮……这简直是龙族的耻辱吧，”路明非捂着脸，“我好像真的有明白为什么龙类那么讨厌混血了，太丢脸了。”

“不是这样的，”楚航严肃地说，“龙族讨厌混血是因为对他们而言那是耻辱——他们被人类利用来与人类的女生育混血的后代。甚至被贡于龙类的女本也普遍很难活到孩降生后，因为她自己的躯太脆弱，但是育的孩又太大，在金属栏杆的笼牢里、在漆黑的地牢里、在石刻祭坛上，她们被里面的突破，温顺的孩加以培养，危险的后代就被刺笼的长矛杀死，然后一代代继续混血，直到血统稳定……”

“我知是因为什么，师兄你不用说了。就和白王总是死不了一样，都是因为贪婪嘛，他们不舍得让那些东西毁灭。”路明非见楚航突然严肃起来愣住了一下，让楚航长篇大论了这么多，现在他终于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校长也跟我讲过这个，龙族有两大技术：炼金改变质的构造，言灵锤炼神。而人类想偷窃这两项技术就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的故事——虽然他当时讲这堆混血的历史主要是为了用我的生鼓励我不要废柴吧。”

“你的生？”

“不是吧师兄你这也八婆？”路明非心说楚航这是怎么了，又要查吗？

“我只是有好奇，我记得你的父母……”楚航难得犹豫了一下，看着路明非。

“好吧。”路明非微微叹气，暂时保存了论文。“我知师兄你作为死学术宅的好奇心是需要满足的，正好我们也休息一下，等下该去能训练了。”

楚航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一次失去了确的时间逝，因为跟喜的人在一起。

路明非起冲了两杯咖啡，端给楚航一杯，“师兄你凑合一下喝，我这穷狗也只喝得起速溶咖啡。就当个故事听吧，你跟我讲过你家里我也该跟你讲讲我家里的事。”

“不想说就算了。”楚航端着杯啜了一咖啡，觉得这是他喝过最好的速溶咖啡。

“没有的事啦，”路明非抬就看见楚航面无表情双手捧着咖啡杯小小喝着……可耻地萌了。他没忍住笑了笑，“我对我爸妈的记忆不多啦，大概12岁吧，他们就离开家了，再也没回来。就算是我12岁以前……那时候他们在地质研究所里研究，也经常要差，一差就很久的，就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小时候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说到这里他瞥了楚航一，“师兄我不用给你解释百家饭是什么意思了吧？”

“嗯。”楚航看见他那个笑容了，虽然不明白他又想到了什么，却也心情更好了一分。

“上次我还不得不停下来跟校长解释了一下这个词，他对中文的理解运用跟老大的平其实真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