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擅长举一反三的楚航想起了在夔门计划中已故的叶胜和酒德亚纪传回的行动资料，那份记录显示，在三峡下的那个青铜城里，就是由于酒德亚纪用相机顺序连续拍摄龙文产生了幻觉灵视才启动了青铜城的机关，不由得后怕了一冷汗。幸亏龙类没想到要在自己城市中央的上搞样，若是当时临摹纹的自己或是海面上看了他们传回的视频的人产生了什么幻觉，后果简直无法预料。

活动、以及这座城甚至可能是一座王城。现在他终于知了那些尖刺的作用，原来龙类可以到的不只是把死去的同族成尸守，他们甚至可以仅凭声音形成炼金领域，驻守自己的城池家园。

“看到那个塔的时候我看到的东西，”路明非耸了耸肩，“反正这是灵视，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放在论文里更能让古德里安那老家伙相信……毕竟我可是有s级血统加持的。”

现在楚航大概知了，那应该是和诺诺在三峡里突然恢复并掰断诺顿的尾刺一样的场景，都是路鸣泽为了实现路明非的愿望而达成的奇迹。

路鸣泽，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时他的舱防护服的金属义肢断了，他也已经疲力尽了，距离动力舱还剩下不到5米的距离，但他拨不开沉重的肺螺堆，也无法从鬼齿龙蝰群里逃脱，那是又一次无能为力的挣扎。他一直不理解恺撒是怎么挣脱昏迷状态的，恺撒对自己曾燃烧着黄金瞳越过楚航、拨开一层又一层的肺螺成功输动力舱火密码、并且反抓住还在肺螺堆中挣扎的楚航返回迪利亚斯特号、之后却又立刻昏迷的过程，也没有丝毫记忆。

“师兄我是试用过老大的镰鼬的，就是在三峡的时候，我当时一直不适应因为打开之后什么都能听见简直太吵了，但是真的不同的城市会有不同的声音，从听的时候觉超酷炫的！老大就是因为听了那个声音才有了幻觉，要不然你也不用舱了，那些龙简直坑死人有没有！”

“那就好。”楚航说。他

光标停在了这里。作为资宅男，路明非完全可以边说着话边飞速敲打键盘，手指起落让楚航都有些缭。

“这是什么？”楚航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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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实地考察天原的城市遗址发现，龙族的城市中央有大的广场和塔，叉对比后验证了文献里关于他们习惯把战争记录在状的东西上、并将之立在天场合的记载。塔上有文字及浮雕，也从侧面证实了他们战胜会记录荣耀、战败会记录仇恨的说法。之前被人忽略的一则是塔的另外一个用途：刑。龙族习惯把罪人钉在城中央的塔上风，而风一个龙类需要几百年，在这几百年里那犯罪的龙类会被所有的族人无休止地凌辱。这一段是楚航当初在海底时告诉路明非的，那时候他在忙着速写只是随一说，没想到路明非还记得。心中微微一动，继续看下去，楚航却发觉了不对。笔者在灵视中曾见过：云中有一座通天的塔，一把黄金装饰的利剑刺穿了一个鬼，将之钉在塔上。鬼的黑衣撕裂，被人在上刻下屈辱的印记，的血则化成红的长练过黑铁的塔。

他的论文早已经码到了下一段，城市中央或可由风铃构造炼金领域，用声音（或者说风元素）守护城市，由此可得，风的掌控者——天空与风之王及属于其基因谱系的亚或许为囚形象的原型。跟炼金中常见的五芒星所代表的意义不同，跟西方常见的对称建筑不同，在中国，尤其是在五行学说盛行的北方，传统的建筑特别是民居在建造时会讲究“坎宅巽门”，正是因为在中国人的五行之说与八卦学说里，坎卦所代表的位于正北，巽卦所代表的风位于东南，因而以木石材料为主的住宅建立在位上可以避免火灾，大门开在风位上能保证平安。中国北京地区的特有建筑形式——四合院就遵循了“坎宅巽门”这一建筑规则。

路明非已经习惯了他的言简意赅三打不一个，转回继续敲论文。楚航凑上前去看他的电脑屏幕，同时小心把下轻轻在路明非肩上。

“没事，你继续。”楚航一气，用学习坐禅时的方法努力平静自己。

“嗯。”楚航回答。

所以说现在困扰他的问题的关键是：“你听过那音乐，见过那个城市毁灭前的样？”

“路鸣泽给我看的……在你们舱之后。然后他给了我一个纸条，上面写了动力舱的密码。他说那是提前的生日礼没收费的师兄你别这样怪可怕的！”路明非哇啦哇啦叫起来之后，楚航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可能吓到了他。但是后怕、恐惧和愤怒织在一起，让他在一瞬间忘记了控制情绪，他可以想象刚才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