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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2/3)

我常和我的聊天。她告诉我许多她小时候听来的旧事,我跟她说我的幻想:如果我们还能捧着那些旧书与手记坐在一起看该多好。这样的幻想,有如傻瓜行为,毫无作用,其实就像我的文,它其实也没有作用,它是我个人的片面,是我拿起笔就没得选的东西。创作

月安的外貌和气质,来源于另一个人。大约在五、六年前,我在长沙的桃岭看见了一位坐椅的老人,由一个年轻人推着。那时候正是天,岭中清澈,满山的都开了。那位老人穿一件像厚长袍的对襟布衣,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举止之优雅,面容之淡然,令人折服。我从没见过神那样澄澈的老人,当时就想,真像民国旧照里的人,今日门,想必也是来赏,可惜不如我运气好,外还赏了人。

写这篇文章时,我犹豫要不要讲一讲“那段历史”又是怎么现在我的文中的。我想,要是我站在十年后,因为想了解十年前的自己是怎样想的而去读这篇文章,我不希望看到自己只说些官样话,十年后,我应该还是想看到当年的自己没有鲁迅所说的“冷气”,哪怕各个方面的环境其实都没有那么好。

在《手指》一文完结后,我和几个读者朋友聊了聊,有个朋友问我,陆家是否有我家的影。我非常果断地说:没有。当然不可能完全没有,一个创作者总是很难摆脱其经验,那是土壤,也是囚笼。不过我更想说,与其说陆家,不如说是贺家。那么久远的贺家,成为了我童年到少年常听到只言片语的一角,从我的祖父祖母到家族里每一个长辈,在他们年节说起的的旧事中,我看到了历史的一页。我没得选,我是从那里长来的。

在写《手指》时,我常常反复听同一首曲的不同版本,这关乎不同的演奏者或改编者如何诠释同一个主题,比如同样是《梁祝》,吕思清老师的小提琴协奏曲版本,巫漪丽老师的钢琴版本,只保留主旋律的简化版本,还有其他不同的版本,它们都是在哪一击中了我?它们和我喜的一些文学作品一样,都不是猛然来的冲击,而是在不知不觉中渗透了我,有时候我能发现是这一击中了我,这一声小提琴,这一弓,这一句话,但是在这一前的那些没有击中我的东西,我也知都不是白费,不是不好的,不是没有必要的安排,不是因为不够简洁而可以被割除掉的冗余。它们是一积累,将我引到让我被击中的那一。所以从《手指》开始,有了闲笔,有了一些我认为的东西,它慢下来,耐心了一,不为勾着人不停地翻页,也不为尽快地讲完一个故事的前因后果。《手指》的叙事就是从音乐里来的,它的节奏,它的布局,都受到了音乐的启发,它不像我之前的任何一篇文。

也不是全有原型。有读者朋友说,觉到我,即作者本人是一个钟关白和陆应如的结合。还有两个朋友,一个明示,一个暗示,双双表示文中对音乐的追求,其实是作者对自写作追求(或者说,一切创作)的一个隐喻。应该说,我没有钟关白的天赋,也没有陆应如的能力,钟关白的笨拙还是有一

《手指》中的叙比较悲伤,更悲伤的是,我没有写任何比真实更悲伤的东西。我的祖父曾皱着眉看着家里的书被烧掉。他说,其中有些是孤本,从此再没有了。我的父辈向我描述他们的长辈过的研究,他们童年时的院与房屋,那些回廊与天井,家中有趣的小件,听得我心驰神往,不过已无缘得见。我还能见到的旧不多,比如一黑漆漆的大缸,据说上面曾全是佛像,因为怕被人毁掉或者所谓“借走”,于是表面的佛像全被凿去,家里才留下一可用的普通缸。

不能否认的是,音乐和文学非常像(此没有认为我写来的东西能算得上文学的意思)。曾有乐评人也用过这样的比喻:音乐是一个过程的东西,欣赏一首古典乐曲,与欣赏一幅画不同,它更像阅读一本书,那不是一瞬间的觉,它需要时间的积累。

说到创作和理想,《手指》也确实有一些自我反思,但它们就在文里,在此也不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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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作者在写一个东西的时候,常常不是为了写它,这很普遍。将音乐作为载,很大一分原因确实是因为喜,写这一篇文给了我时间去听音乐会、逛音乐家博馆、看古典乐相关书籍以及练琴的借,因为喜好像不是正当理由,写作当然是正当理由啦。

第三个人,是我的一位老师。付诸笔端的师生情,多半源于这位老师,在此不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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