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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关白哪里受得了,立即加深了那个吻,又是啃咬又是吮吸,两只手牢牢地抱着陆早秋的后背(老实地没有往下移)。
忽然,钟关白的动作一滞,呆呆地看着陆早秋的眼睛。
陆早秋停下动作,询问般看着他。
“陆首席……”
钟关白像在确认梦境似的,“你在摸我……的胸?”
陆早秋“嗯”一声。
那声“嗯”音还没落,钟关白就急不可耐地把陆早秋按到椅子上自己跨坐上去,等他真坐上了陆早秋的大腿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你,你平时都不摸,我健身房都去得少了,可能没有以前大……话说,陆首席你怎么突然……”
陆早秋说:“你说想要。”
“我什么时候——”钟关白话音一顿,朋友圈!
陆早秋知道的肯定还不是真相!
应该告诉他真相!
可是……
面前是可以摸的陆首席。
可以摸的。
“……嗯……那个……陆首席……”钟关白趴在陆早秋耳边,避开对方的视线,“我说想要就可以要吗……”
过了一会儿,陆早秋才说:“嗯。”
钟关白埋着头:“你想了一天吗?”
陆早秋:“嗯。”
钟关白突然站了起来。
事是他喜欢做的,但是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做。
“那个,陆首席,你先听我说。”钟关白老老实实地站在陆早秋面前,看着对方的眼睛,像个跟老师诚实反映问题的学生。
“我知道了。”陆早秋说。
“那还能不能……”钟关白期期艾艾。
陆早秋站起来:“练琴。”
钟关白:“……”
钟关白:“……好,好吧。”
当晚九点。
钟关白生气地说:“我不练了!”
陆早秋说:“好。”
钟关白:“我要回家了!”
陆早秋:“嗯。”
钟关白:“我真的回家了!”
他迈着大步走到门边,内心极度挣扎地抬起手去摸门把手。
还没碰到门把手那只手就被握住了。
耳侧被亲吻。
腰被手臂拦住。
带着琴茧的修长手指从身后轻轻抚摸嘴唇。 [page]
“阿白,留下来。”
后记:
这篇文章不聊《手指》一文的构思,也不反思什么,就聊聊灵感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故事变成现在这样,而不是另一个样子。
上个月我读了《读库》的1803期。在第一篇《毕飞宇和他的王家庄》中,毕飞宇说到了童年和少年对一个创作者的影响,由此我开始思考,那些我以为是“灵感让我写出来”的东西,是否从根本上是来自童年与少年,准确地说,是过去的记忆的一角?那些我以为“我选择写了它们”的东西,真的是我选择写的,还是其实我根本没得选?
比如,钟关白小时候偷跑去独奏会,第一次遇见温月安的场景,我在写完全文后发现了这个场景与我童年的联系。
小学时我学钢琴,母亲带我去一家剧院听钢琴独奏会。当时观众席里有很多同样学钢琴的儿童,这些儿童以及他们的家长应该占到全部观众的七成以上。我已记不清当时的演奏曲目,但忘不了现场的吵闹。能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由于真的太吵,那位外国钢琴家弹到一半,一言不发地愤而离场。今天在国内听音乐会应该已经见不到这样的场景。大约三年前我在国家大剧院听勃兰登堡交响乐团演奏德沃夏克,现场已是另一幅画面。
我现在回顾那个台下坐满了小朋友,钟关白一个人跑上台去的场景,发现它确实来源于我的童年,所以它不是别的样子,它就会有找了托的司仪,有兴奋发表自己看法的小朋友,它就是现在文中的样子。
当然这个场景里还有一个温柔耐心的温月安。他是至少三个人的集合。其中一个人我没有见过,仅仅在我少年时期一位朋友的口中出现过,这个人是我朋友的钢琴老师,小时候因为一场事故截肢。我朋友这样描述她的钢琴老师:他温和,博学,风格很高,是她见过最绅士的长辈。在我的少年时期,绅士还没有其他意味,只为表达崇敬与仰慕。
关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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