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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3/3)

是件主观的事,没有私货就不是创作。说了许多回忆,但这些回忆不是我的私货,面对回忆的态度才是。我知,在所有的文明里,都有类似的事发生。我们还是在向前走。这是我的态度。重蹈覆辙也不是不可能。这也是我的态度。

写完这一篇文后,我应该较长的时间不会再写相关的题材,我曾在评论中看到一位读者说“谢谢作者折腾自己写这么一篇文”,这确实是我写作状态的真实写照了。内容痛苦,写得也痛苦,因为对文字的要求和写作能力间差了一个银河。一个作者,最是清楚自己的缺和真实平,我很想用“我是业余写手不能太多时间”,“三次元很忙没时间和力”来解释为什么我的文写成现在这样,毕竟如果非常努力都写得不好,岂不是会被嘲笑?不过我决定还是直面嘲笑,个认真而忱的人很重要,比看起来毫不费力和酷重要(虽然断更公优在一上难以取信于人,但是我写文真的认真的)。得直面天赋,能力,阅历三者都不备的事实,这样还有步的希望。

接下来说些好的场景吧,说不定有的读者也曾见过一模一样的风景。欧洲有很多天鹅,有湖的地方就常有天鹅。我在一年前常坐火车去不太远的一座城市看天鹅,那座城市还有一个建在城堡里的玫瑰园,园内有十几座白雕像,还有不同颜的玫瑰。我住的地方附近也有一片湖,男友有时候会去喂天鹅,和他的同好友一起(……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当然还是选择原谅他)。

如果有读者走到南法的一座带植园,也许真的可以见到那块写着在天堂,在土壤的牌(法语外的英文翻译还是错的);走南法的一家店里,也许真的可以见到漂浮着钢琴与小提琴的透明立方;也许真的有一家店,里面卖蓝的五

其实从《论如何追求一个志同合的变态》到《狗生》再到现在的《音乐家们的手指》,故的清晨,坐火车去罗滕堡时窗外的林海雪原,青海湖的日,白雪皑皑的山,山城康提中的佛牙寺,那朵供奉的蓝莲,维也纳的音乐厅,人的金向日葵地,琴海的星空,爬满藤蔓与的院墙……好的画面从睛里到心里,拿起笔的时候便又从心里来,自然而然,不用刻意筛选,也不用刻意化,它们就在那里。

这些场景从记忆里找寻起来都不是难事,难的是从另一些更隐秘的场景里发现久远的童年与少年的影响。我总觉得它们更动人。比如练笔字,比如在钢琴谱里藏闲书,比如被冰在井里的西瓜,音乐教室里的老旧钢琴,躺在床板下看书的自由时间……这些更像是梦了,早就在岁月里不知不觉上了滤镜,连提起来都是不同的语气,似乎要换一说话方式才能回到过去。没有办法。

在《手指》一文前言中,说起了这篇文有几段不同的情,并不都是情。我自不太理解情。我理解小心翼翼,怕对方生气,怕对方难过,理解觉得对方太好,怕自己不够好,理解怕对方生病,怕对方事,怕对方不快乐,怕对方知自己不好会担心。比起情,我更理解害怕,或者说,在意。我不太理解情,不知该怎么说,实在要说,也只能说它的表现。

我更喜另一关系:指引者与被指引者。陆早秋和钟关白互为这样的关系。贺玉楼和温月安也有这样的关系。温月安和钟关白、陆早秋、小贺都有这样的关系。钟关白、陆早秋与小贺以及其他学生也有这样的关系。付与在意的觉很动人,可是我总觉得似乎启发以及神世界受到影响才是更动人的关系。“望”也是由这样的关系来的,而不是由情激发来的。因此这篇文的情线也就是现在这样了,不是别的样

最后好像应该讲讲为什么是“手指”,“手指”到底是什么,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指,要去创造自己想创造的东西,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在伸手的那一刻,就都明白了吧。



番外.鹅的观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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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本鹅。

本鹅系名门,关于祖上有两个说法。一是欧洲某大公宅邸里的一只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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