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盯着，就须得立起个榜样来。——要是也沾染上那些闲言碎语，被传什么狐媚惑主，德行不尊，可就麻烦了。

礼仪之典，帝后大婚七日后举行封后仪式，在这七日间，每日都应当晨起去敬拜长辈。

荒的母后已经家许久，老皇帝也已于年前逝世——自然，该祭拜的地方，就成了祖先祠堂。

一目连从前住在城外祈雨台，因为那地方荒凉无趣，每夜睡得甚早，起得也早，日日清晨，太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起床了，像今天起得这样地晚，还是件破天荒的事情。

——原因是什么，想一想便知了。

一目连差从床上起来，发现那位始作俑者比他起得早，坐在桌边，上的衣服穿齐整了，转过脸来，正好与他迷瞪瞪的目光对上，

他坐在那边，又与坐在皇座上的觉不一样，姿态随意、潇洒。他实在太过修长，座位好像太小，手脚都摆不下似的，背对着光，脸颊上沾着背后过来的光，便成了浅浅一圈光，肤白皙，看上去，几乎像是透明的。

一目连一看他那张脸就觉得气馁，一肚着急都咽回了咙里，张了张嘴，竟哑然无声了。他想起从前在外听见的评价：

当今太，容貌昳丽，风度无双，翩翩少年是也。

……的确没有半分差错。

荒隔着段距离，望见一目连呆呆地看自己，心中疑惑，渐渐笑起来，：“你看什么？”

一目连回过神来，心砰砰起来——心想当前，果真误事，连脑也走慢了两圈。

“……你既醒着。”他小声，“应当把我也喊起来的。”

“我看你睡得熟，就不忍叫你。”

“天早上起不来。得遭不少闲话。”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他走过来坐他边，伸手，缓缓抚摸他的脖颈与锁骨，似笑非笑地瞥着他，“这就角了。”

一目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新嫁娘这份，一阵血涌上面颊。

“只要我愿意。”荒一只手悉悉索索地摸去他衣下，不规矩地在他前了一把，觉手底下立即微微一抖，耳听他了两声，“等等再房间也不迟。”

“大早上的，别……别了。”一目连忙往后闪一闪躲，不仅脸上发烧，说话也变得结起来。

“今天就算了。”

荒从他衣下手来，低凑去他耳边，闲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