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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3)

天下有这样一不成文的规矩:新婚夫妇,即使房之夜再过劳累,第二日也须得提早起床,双双敬拜男方父母;若是起晚了,人们背后就会传些闲话,议论那新娘不知害臊,定是了许多心思在男人上,才会叫两人起得如此之晚。

——一个非男非女的荒诞形象,也只存在舞台上而已。

他走,站到围墙边,往下望去,隔着十来丈的度,一目连看见一个男孩。男孩骑着匹小,显然是贵族家的孩边却连一个跟随的人都没有,仰着,直直地朝他这边瞧过来。他们神撞在一起,那孩看了他一会儿,猛一牵缰绳,飞快地走了,好像羞涩一样。男孩是这么多年以来,特地来祈雨台上看他的唯一一人。

荒在他后掀开一线,看一目连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绷,慢慢地往下躺。

“……松松手,行不?”

一目连被他这么一拍,浑一凛,想起晚上受着的苦,乖乖闭上了嘴,闭上了睛,心想,这样抱着睡一晚上,手臂还给人当枕睡,到时候胳膊酸痛,可是你自找的。

又觉得他忽然靠过来,亲了亲自己的耳后,嘴漉漉的,又轻声了声晚安,就不动了。

之中,普通妃妾,地位与妻不同,便无需遵守这等规矩。但皇后不同,作为皇帝唯一正妻,背地里被许多双警觉

一目连躺在他怀抱里,被他的温包围着,心稳了下来,终于在袭来的倦意之中沉沉地睡着了。

阅读(师同人)【荒连】太[page]

他还不太习惯,犹豫一会儿,又自嘲,两人那事情都过了,婚也结了,何必还扭扭,一边迈起脚来,怕吵醒他,又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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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在市集最显台上,有许多人看他,站在底下,黑压压的人一片,齐齐地仰望着他,后来他被老皇帝派到城外祈雨台上任职去了,那是被树林和山坡簇拥着的地方,极少有人经过,再也没有人能看到他了。

他想起自己执一扇哗啦啦地展开,在凉台上祈雨舞的自由畅快,久而未降的雨和风,响应着他太血脉的召唤,从远至近,鼓鼓奔腾而来。肤、发梢末端,睛里,耳朵里,都满了自由的滋味。

照太的祈雨惯例,他每次仪式之时,必得扮作女形象:嘴抹一抹胭脂,旁用朱砂描画,肩膀的衣服像一样泛起涟漪,向指尖。面容是女的,是男的。

“就这么睡吧。”他一手伸下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

一目连吓一,下意识挣两下,挣了挣,又挣不来,只好放弃挣扎。半个脸埋在他手臂里,声音也闷闷的,以商量的语气

第二天,当一目连醒来的时候,外已经大亮,日光亮得挡也挡不住,透过窗门扇而来,照卧室之中。一目连原本正睡得好好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明晃晃地照着自己的,睁开困乏的双,怔忡了一会儿,脑里才有了时间的概念。

某天他听见有人从台底下叫他的名字:“一目连!”

一目连从回忆里惊醒过来,觉得上有冷,走回隔的卧室里去,满室昏暗,连一烛影也没有,隐约看见有个人影躺在床上,阖着双,一动也不动。

他不动声,看着他躺下来,侧对着他,半边压着床垫,肩膀绷了会儿,渐渐地松懈下来,仿佛长吁了气。就伸手过去,其不意地将他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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