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让莱克斯陷了沉默。

莱克斯欣赏着超人发怒的表情和那些代表着他在极力忍耐自己的愤怒的小动作，多么可笑，这个正在竭尽全力地怒超人的人，正是鼓“超人威胁论”时最有说服力的人。

“你没有待在自己的家里，也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没有铅隔离我的视线，也没有安装任何杀伤武。”超人说，“难这不是你的邀请？现在我来了，卢瑟，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见我。”

可现在愤怒的超人就在他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数米远，他的肌和神态仍旧这么放松，好像一也不担心超人会在暴怒中将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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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曾彻底地将自己暴在自己的敌人中，过去那些因为长时间凝视而激起来的情绪在他们的对视中蠢蠢动，而不发。

没有人先开说话，他们凝视着对方，观察他、揣测他、钻研他、理解他，以期待能够说服他或者杀死他，并且十分清楚，就在自己观察对方、揣测对方、钻研对方和理解对方的同时，另一个人也在同样的事情，期待着能杀死自己或者说服自己。

“我从未‘想要’见你，超人，我只是‘需要’见你。”莱克斯在言辞上是绝对不肯吃亏的，短暂的沉默和错愕之后，他迅速了超人最为熟悉的那冷笑，“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我在这里，确实是为了见你。”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忽然现在卡尔的脑海中，在极短的时间内扎，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莱克斯说起话来更尖刻了，然而超人却还是微笑了一下，觉得对方这模样十分可。

在这两人之间已经没什么秘密了，更没有什么遮掩。

虽然卡尔确实会有沉默着不回答莱克斯的这个问题，让对方不得不绞尽脑地思索要怎么开启新话题的恶趣味，但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莱克斯本就憋了一肚火气，他也没必要再去添上一把火。

这幅场景似乎是某怪异的昨日重现，没有人先说话，他们只是看着对方，长时间地看着，在对方的灵魂里找到了自己的影。

他的神也发生了变化，眉皱了起来，鼻梁上方现浅浅的褶皱，连下颚都因为这突然蕴生的怒气绷了。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还是莱克斯率先开了，一如往常，他总是担任两个人中率先攻击的那一方，“我假设你没有被某些小小的……我不想妄评价的义务工作给缠住，究竟是什么让你屈尊降贵地来找我，莱克斯.卢瑟？顺便说一句，谢你没有试着从窗来，否则清洁工的工作会很难。玻璃碎片可不是好清理的东西。”

他总说超人的行为完全于他自己的意愿，诘问如果超人有一天不愿意拯救人类，而是想要毁灭人类后人类该怎么办；他永远在怀疑并且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超人的善举，认定超人的伟力本就是罪孽。

超人稍微握了一下拳，又很快松开了用力的手指。

也许怀疑的声音最响亮的那个人，才是最不能接受自己所怀疑的事成为真相的人。

都没有失却过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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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站在我前的这个人，他们都有着这样的自信，且认为对方并不了解真正的自己。

“噢，只是一小小的、再小不过的失误而已。一实验上的差错，如果你允许我对此作一些评价的话，我得说那可真是个伟大的失误，它隐藏得如此完，几乎要骗过我的睛。”

“多么天才的推论，完全说中了重。”

“我猜实验的失误会造成严重后果。”超人的语气里有了轻微的起伏。

他们同时都认识到自己受对方的引究竟有多，且有多无可救药。

第2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