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莱克斯的怀疑本质上是自莱克斯对超人的信任，卡尔想，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发散的思维，也许莱克斯的怀疑是一……一类似于为了维持自我的平衡而向外界的抵抗。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莱克斯对超人的痛恨。

或许是当局者迷，他的情，他的经历，他和莱克斯之间的情与他和莱克斯之间的经历都在阻碍他的思维能力和他的逻辑，让他本就没有试过仔细思索这个问题。

本他也不想去思索这些，因为太疼痛了，比他曾经受过的任何痛苦都要更痛。

也许氪星人天生就有极的耐痛力，卡尔很少在受到攻击后受到相对应的痛苦，即使是穿越位面时所受到的痛苦都没有莱克斯赋予他的疼痛那样刻骨。

冷静，卡尔对自己说，将他脑海中忽然闪过的念放到了一边，决心留待以后再去思考。

此刻他需要的事情是认真应对莱克斯的每一句话，并从中寻找莱克斯隐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你能这么开快就恢复平静真是让人吃惊，我不禁开始怀疑外界的人们所鼓的，超人的‘仁慈’究竟是否真实了。超人的‘仁慈’，不，超人的‘情绪’——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人们臆想中的东西？”

莱克斯将超人的表情变化和肢语言一一看在中，玩味的目光久久连在那张他熟悉的面孔上。

长时间的注视让他的神渐渐有了微妙的情，超人地觉察到了，但他只是平静地回视他的宿敌，而莱克斯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所的那些……

他的神翳起来。

然而这个神只在他的脸上存在了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很快，社的假笑又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的真实情绪。

“人类的劣就在这里了，超人，我从来都不吝啬承认我们的劣。人类，无论有多尽力让自己用理智思考问题，最终让他们作决定的都是情。情纵着我们，就像纵手中的木偶一样简单。”

他坦坦地用这句话接了他的上句：“所以我始终在怀疑你，超人，我怀疑的不是你本，我怀疑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古怪东西，一个糙恶劣的外星，一人类难以理解的行为……噢，抱歉，失言了，如果要这么说，好像和怀疑你本也没什么区别。”

这场面真的乎了卡尔的预料。

他一直都知莱克斯是他的死敌，也很清楚莱克斯对他的痛恨从来都发自内心，可他真的从来没有像是这一刻那样，同时以“卡尔.艾尔”和超人这两个份直面对方的恶意。

莱克斯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

就好像他本就不知超人的真实份，就好像那些他对卡尔说过甜言语和无底线的纵容从来不是自他的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