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了。”卡尔反而有些惊讶，“我看起来像是不会开车的样？这里是帝诶，驾照能当份证用，你问我会不会开车？”

“驾照你肯定有，会不会开车就难说了。”迪克实话实说，“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自己开车的人……”

“放心吧你，我连宇宙飞船都会开。”

迪克就读于哥谭中小学，全哥谭最好的学校，这里的最好不仅仅是在说教学资源、人脉资源和各设备，更是指这所中的安全系数。

毕竟哥谭市的民风淳朴鼎鼎有名，任何人群聚集的地方都是危场所，更别说学校里都是未成年的学生，不是把他们充作人质还是直接炸死，都是获取利益、打响名声或者制造混的绝佳方式。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最安全的地方总是最危险。

这座城市把这句话贯彻到了极致，它浸泡在纯粹之恶和神疾病的沼泽里，邪恶得自成一派，以至于形成了某微妙的平衡与和谐，外界的所谓“恶人”、“连环杀手”来了这里，大多也只有乖乖缩着这一条路。

卡尔从布鲁斯的车库选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黑商务款奥迪送迪克。

他自己的车已经叫安德鲁开回大都会了，安德鲁以前是个雇佣兵，卡尔担心他在哥谭有仇家——这基本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所有混过名声的雇佣兵都不可能避开哥谭市。卡尔不怕麻烦，但能不惹麻烦当然最好。

“喜你的同学吗？”卡尔边开车边问迪克。

“还好吧，他们多数都很友善，虽然大多都是因为他们知我被布鲁斯收养了。相比起同学，我更喜学校的堂，菜品丰富而且味超赞！”

“那我就不问你对老师的看法了。”卡尔迎着风笑起来，额前凌的碎发被得摇来晃去，“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放了特殊名单里，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又不想被布鲁斯发现的东西，可以和拉奥或者亚历山大联系。”

“呃。”迪克说，“这是合适的教育小孩的方法吗？”

“说什么胡话！我可没有教育你。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父亲。”卡尔笑了两声，又叹了气，“纠正你和责怪你不是我的义务和责任，坏人还是布鲁斯来当好了。我只负责鼓励你和同意你的决定，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一些意见——你能你自己。”

迪克沉默了一路。

哥谭中的正门已经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目的地到了，快下车的时候，迪克才说：“看来你真的和布鲁斯是好兄弟。”

“不应该说是兄弟。我们之间……还是和兄弟有区别的。”卡尔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动。

他思考了几秒钟要怎么去下定义，但翻遍词汇库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好吧。”卡尔耸了耸肩，“我们是兄弟。”

迪克背着书包消失在一群和他同龄的小朋友中，卡尔等了小半分钟，觉得普通人差不多这会儿已经找不到迪克了，就开车返回了韦恩城堡。

布鲁斯还没醒，面对阿尔弗雷德带着歉意的笑容，早就好了心理准备的卡尔本没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