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使用，这玩意很容易损坏，坏掉以后瑞克很有可能会全副武装地冲到这个世界……那会是一场灾难。他可能会在无意中毁掉这个世界。我建议你把它放在法空间里。坐标设置是傻瓜模式，稍微玩几次你就知怎么用了……留着吧，送你了。能源不足了再还给我，我去找瑞克，它的能量也是‘瑞克制造’，别人模仿不了。”

托尔凝视着卡尔的瞳孔。

“早上好。”卡尔愉快地打了个招呼，坐到迪克的边，明知故问，“你看起来神不太好。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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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的朋友。即使对我来说，他也太疯狂了。”

托尔把他拿在手中端详，语带惊叹：“真是妙的空间设备。是你制造的吗？”

他穿着一刚好合的睡衣，大概是阿弗专门为他准备的。

最后他累到疲力尽，而那个女孩就这么躺在母亲的怀中，没有任何心脏重新动的迹象。

说家家就到了。

“早上好，艾尔先生。”阿尔弗雷德彬彬有礼地端着银盘走到卡尔面前，将他为卡尔准备的早餐放在卡尔的面前，“布鲁斯老爷还没有起床，我必须为他的失礼向您致歉。”

“不。”卡尔回答，“普通人造不这东西，只有疯狂科学家可以。”

“好啊。”迪克匆匆忙忙地咽下，回答说，“但是你会开车吗？”

最后一句话卡尔是盯着正努力往嘴里的迪克问的，韦恩庄园占地面积可不小，开车绕圈都要个半小时左右，学校离这儿就更远了，想也知小小年纪的迪克不可能自己步行去上学，肯定得有人接送。

“好吧。”卡尔，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后来你到了吗？”卡尔问，“你现在可以使人复活了吗？”

哥谭市的第二天果然还是老样，云密布，空气粘稠，城堡内的所有窗帘都被拉开了，即使这样，依然需要打开适室内的大半照明设备才能维持光亮。

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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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已经醒了，他今天早上还有课，这会儿正坐在餐桌边上吃早餐。煎，小份撒了过量燕麦的沙拉，新鲜的果，颜丰富多彩，看起来倒是让人有。

“然后我回了家，狼狈，慌，痛苦，不堪，满心羞耻。我的母亲安了我，而我的父亲接纳了我。”托尔说，“那是我第一次来中。”

“你会喜地球的，我是说，中。”他笑着说，歪过认真地打量着托尔，“只是你的份还是个问题，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改变自己的形象……抱歉，托尔，有很多人知你和超人一起离开了，所以卡尔.艾尔不能忽然冒来帮你，你会让我暴我的秘密份。”

绝望，神的每一次变化对托尔来说都是一场煎熬。

卡尔是起床最早的人之一。不意外。

“拿着这个。”卡尔把传送枪丢给他。

他说：“你问了两个问题。这让我很难回答。”

“听上去你认识了一个了不起的朋友。”托尔这么评价。

有时候卡尔都忍不住想要吐槽，布鲁斯在老家面前是表现得有多糟，阿弗对布鲁斯的友能力是有多缺乏信心，才让老家这么殚竭虑地在布鲁斯的朋友面前帮自家老爷刷好。

“没什么，我来中也不是游玩的。”托尔说，“妙尔尼尔还在你这里，那么我就留在这里。”

“别放在心上。”卡尔耸了耸肩，“让他继续睡吧。早上我送你去学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