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常态。

作为卡尔.艾尔的时候如此，还是作为超人的时候同样，莱克斯.卢瑟的思想就像一个大的谜团，除了确凿无疑的情——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都足够充沛的情以外，卡尔觉得他对莱克斯一无所知。

但这并不碍事，卡尔甚至相当享受这状态。

你得知对一个拥有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还在心灵中建造了一个思维殿的外星人来说，世界上没有太多能瞒住他的秘密。

事总是越稀少越珍贵，“难以理解”这一格特质本，就是一极易引起卡尔兴趣的魅力。

当然了，不是作为情人还是作为宿敌，卡尔对莱克斯还是非常熟悉的，熟悉到他几乎可以凭借经验和直觉大致推测莱克斯的想法。

他所知的真理之一，就是你永远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所有和超人有关的话题都在莱克斯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明显无比的回避中被略过，卡尔适可而止地结束了试探，并不打算过多的纠缠。

他们叫了客房服务，要了起泡酒和甜。

莱克斯对甜没有固定的喜好，所以最后被端上来的是卡尔最喜的黑巧克力糕，当微微苦涩的巧克力在尖上化开，卡尔控制不住地一个笑来。

“我以为你会更喜甜一的东西。”莱克斯端着酒杯，注视着卡尔埋大吃的模样，“但你喜偏酸的汽和偏苦的黑巧克力，我得说这样这有偏离你的固有形象，糖。”

“别大惊小怪，莱克西，我是个活人，活人总是随着时间在变化，没有什么所谓的‘固有形象’。”卡尔在咀嚼的间隙空回答，“你不再来儿吗？你的糕你只吃了一。”

“帮我个小忙，糖，拿走我的那份。你知我很少吃这些东西。”

卡尔毫无意见地接受了。

下午一左右的时候莱克斯接到了茉西的短信，他们被警署的人告知可以离开。实际上莱克斯在昨晚就可以不不顾地直接走掉，只是他考虑到对外形象的塑造，还有即将到来的来自冬兵的刺杀，才没有使用自己的特权。

警署的人对他的合十分受用，并且投桃报李地没有打扰他，只是礼节地询问了当时也在现场的秘书茉西，在放他们自由离去的时候，那些人的态度显得非常恭敬。

“我在这里了一小投资。”莱克斯这么告诉卡尔，“所得的收益大分都被捐赠给了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