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新奇的事情，”卡尔说，“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我像超人，我也没想到我会让他们想到超人。”

莱克斯面无表情地说：“不。”

第178章

他仿佛刚想起来和茉西说过的事情，对莱克斯说：“我听说你对形象设计师要求很苛刻，已经辞退好几个了。”

“他们都是蠢货。他们什么都不知。”莱克斯嗤笑了一声，“我相信超人一定有什么伪装的份，他不可能像人们猜想的那样是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义警，还没有证据，这只是一直觉。我相信我的直觉。”

卡尔搞不明白莱克斯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而这似乎是他们之间

“噢，糖。”莱克斯轻轻笑了一下。

可卡尔看着莱克斯。

莱克斯看着他。

“——糖，”莱克斯着迷地伸手，缓慢地梳理着卡尔的发，“你的发在某些角度看是……黑蓝的。你有没有发现？它是黑的，但是又有蓝的反光。”

“我确实对他们要求颇。”莱克斯没否认。

来打扰卡尔和莱克斯。

“我累了。”他说，“我想你也是，糖。要吃什么吗？现在吃午餐太早了，我们短时间内不能离开这里，如果你饿了，我们可以先来些甜。”

一直被反复提问的只有茉西，卡尔坐在房间里，还能听到她在没有被调查人员叫去期间坐在电脑桌前敲敲打打的声音。

卡尔说：“我觉得它很好看……”

“当然，糖，我知你想问什么。我最讨厌超人。”莱克斯说，“我得说，有些时候你会让我想起超人。”

“既然我和超人很像，莱克西，你吻我的时候会想象你是在和超人接吻吗？”卡尔问。

“如果你不介意我问……”

“你喜我的衣服吗？”卡尔问。

卡尔说：“我的首席设计师是克劳德，克劳德你知吧？艾尔集团的首席设计师，刚两年就拿下了最有代表的新人奖，今年刚刚安排了一场走秀。他名的时间差不多和我的年纪一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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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糖，我只是诚实地说我的想。”莱克斯回答，“事实上，你们之间有很多相似之。你们的行为，你们的举止，你们的思考模式，太多了，这相似时常会让我觉得整件事非常荒诞。”

和超人一模一样。

莱克斯说：“不。”

“你喜他吗？”

“噢……”卡尔慢吞吞地说，“这是个夸奖？一般我们说某人像超人的时候都是在夸这个人，但你说你最讨厌超人，那么你说我像超人——这算是什么？”

“别老讲傻话。”他温柔地说。

莱克斯说：“不。”

“莱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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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糖。”莱克斯终于说话了，“你今天刚门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讨厌他。”莱克斯说，“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世界上能有这么惹人生厌的人，而且他自己却本没有觉察到似的。”

他默默聆听着莱克斯的发言，早晨十多钟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显一不可思议的纯洁。

卡尔没有说话。

莱克斯和卡尔对视，在某不可名状的预中，那些涌上咙的话都变了个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