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没怎么思考就跟了上去，鉴于他完全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丽女人的登场也不会让他太过吃惊。

气味从不说谎。

卡尔一惊，他循声转过，说话的人却已经从他的右侧走到了左侧，他只捕捉到一个红的优雅背影，而她的裙裾缓缓从他的脚面上淌过，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摸了他的。

“我们为什么已经要纠缠于我的名字呢？我可没有问你的名字，亲的。”

“但你显然知我是谁，我却不知你是谁。”

每张脸上都着浮夸的面，每个人的表情都虚假得过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有一。”卡尔承认。

“安静，男孩儿。”她说，终于停下脚步。

在场的人未尝不知，但他们都没有卡尔这样锐的视觉，他们也看不见对方面表情中极其细微的不自然，闻不到透他们真实情绪的味——那些来自人内所分的激素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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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停在这个不知名房间的最里层，又是

，说话的人也很无趣，他们的面表情和神态都透一亢奋，血里动着药剂和毒品的味。

“嘿，男孩儿。”她用轻柔的声调又问了一遍，“他们让你觉得无聊了吗？”

只是在跟着她沿路往楼上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演员吗？”

他偏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是已经被这个妖一样的女人蛊惑了。

而它们对卡尔来说太清晰明了，以至于欺骗自己、伪装自己变得极为困难。

被封存在门后的浪涌了来，那是浪般的熏香和朦胧暧昧的调光，气氛安静而低调，却又自有一说不清楚的暧昧和，穿着统一制服的侍者们轻盈地漫步其中，纱帐将这里分割成无数个小房间，带着卡尔走这里的女人还在继续往里走，卡尔赶跟了上去，边走边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纱帐背后若隐若现的景。

他们停在一房门前，乌红的木门正锁着，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门把手上，镀金的把手在她的手中竟然也显得黯淡无光。

“他们让你觉得无聊了吗？”有人轻轻在他耳边说话。

“太奇怪了，我今天不记得看见过你，”卡尔继续说，他好奇地盯着她直看，可又巧妙地令这直接的注视不至于太让人觉得被冒犯，“你演过什么电影？”

没说几句他们就让卡尔厌倦了，他摆脱这些人的纠缠上了二楼，伏在大理石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的人载歌载舞。

她黑的发如同海藻般丰茂且富有光泽，她浅褐的睛则会让人想起琥珀，她浑上下的每一个线条都毫无棱角，全都是圆而饱满的。

“噢，亲的，我绝对是。”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卡尔问，这个女人却已经打开了门锁，推开了大门。

“我演过很多角，保镖，间谍，”她说，“而这一次，我是一个引路人。”

“这听起来就很不公平了。”女人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么……叫我‘洛’。”

她停在他的左手边，而后转过，一张角微微勾起的面孔。

她会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丰收的秋天，育的母亲，她微笑的时候天然地兼有妩媚和端庄。

“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真名，像个外号，或者昵称，或者别的什么。”

“别为他们无聊。来吧，跟着我，男孩儿，更有趣的事情在别的地方。”她说，率先转。

“嘘。”女人说，“别看，男孩儿，那不是今晚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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