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保证地表安定，又能让您和莱特先生团聚。就算莱特先生不在了，它至少也能确保世界不至于毁灭。”

“……我和你都是恶。”格尔鲁有哆嗦地起脯，“我们的契约是平等的！”

恶将十指微长的红发，将它们向耳后拢了拢：“另外，我必须得说，回路就算恢复，它也会直接连通到王的意识中。如果您想要借此试探本代王的能力状况，连接它的意识不会有半帮助。”

“是‘他’。”奥利弗小声说，叹了气，又提了声音。“我明白，请您修复回路吧。” [page]

得知真相的拉莱涅恩表现的比所有人都要平静。

“这才是生意的样。”拉莱涅恩笑得愈发灿烂。

又是博弈。

灰鹦鹉啄碎玻璃，将自己从小门上方的装饰窗中挤来。

“噢，别误会。我并非是想与您为敌，拉蒙先生。原因很简单——我们之间的契约很可能不会作数。”

说罢他站起，双手支撑着盛放王骨的木箱。

“……其实您不必那样担忧，拉蒙先生。就算是我，也不希望这地表立刻陷混，或者走向毁灭。毕竟这世上还有那么多谜题，全毁了未免可惜。”

奥利弗怔了怔，随即闭上睛，努力思索自己的下一步棋。

事情已经说开，躲在小门后的几位早就钻了来。拉莱涅恩的目光在那只白的兽上停留许久。

“……”

奥利弗拧起眉。

“这还差不多。”格尔鲁了会儿的，看起来似乎已经开始为这一时的冲动行为后悔。“来吧，拉莱涅恩！”

“对于风草的调查，绝对是地平线最为失败的一次任务。”

奥利弗个礼貌的疑问表情。

“我不知！”灰鹦鹉叫，“拉蒙是个十足的蠢货，我……我可能也是个蠢货吧。反正我一开始是想杀了他的，大不了还他一条命。”

“告诉您真相也可以，但我们必须率先定下契约。我必须确定您不会在得知真相之后，对我们的计划作阻碍。”十几分钟后，奥利弗终于再次抬起。

拉莱涅恩陡然将脸伸近，暗绿的眸如同浑浊的河。

恶契约的黯淡光辉填满清晨的会客厅。

两个小时之后。

“是的，我的确愿意为关于神的知识付一切。不过修复王的回路风险极，或许我能争取一个更好的价格。我是这世上唯一能修复它的人，拉蒙先生。我十分确定。”

“顺便我清楚，如今的您也是相当于摇篮时期的‘神’。就算没了记忆，我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如果您想把这个作为易筹码，我得说，我会非常失望的。”

说罢，它啪嗒啪嗒地跑到奥利弗面前。奥利弗弯下腰，将它捧在手里。鹦鹉尖尖的脚爪抓得他手心有痛。

拉莱涅恩用指节挲着下，笑得像个油的猎人。

“我对您的印象改观了不少，拉蒙先生。”渊贤者颇为慨地说，“您是个真正的疯，而我喜疯。”

“我可以。”还没等他想好对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容我再次拒绝。”

“我发誓，格尔鲁。”奥利弗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以我的未来发誓。”

奥利弗低下，用指腹挲被秋日光晒得有发的王颅骨。

复它的功效，不过就像我说的，它的状况太差。就算我将回路修复，回路也持不了多久——短则几天，多则一个月，它会再次失效。既然要生意，我必须提前告诉您可能的风险。”

“所以我可以附送您一个主意。”

“我不信任您。”渊贤者坦地承认。

渊贤者盯着箱中的骸骨。

“我拒绝。”拉莱涅恩摇摇。

“……您瞒了我什么。我不太过快、信息又模糊至极的生意。我得知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更全面的情报会帮助我更好地修复它。”

他悲伤而温柔地望着它，久久不语。

“我需要考虑一会儿。”

“您是还未成长、拥有无限可能的‘神’，而我只是一只普通的上级恶。就算我们现在力量勉称得上相近，只要您愿意，您可以把我远远甩在后。从本上，我们不是一个等级的生命，这样的契约并不稳固——只要您想，您完全可以单方面毁约。”

奥利弗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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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灰鹦鹉嘟囔，颤抖得更厉害了。“你、你可别真的背叛我啊。”

“嗯哼。”拉莱涅恩长辈似的了鹦鹉的，“你要怎么保证，拉蒙先生不会将你作为弃呢？要知，拉蒙先生一旦违反契约，要付代价的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