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发了条短信，又从挨着手机的地方拿钱包，数了学费来放在桌上。都还是崭新的新钞。归兰叹了气，忽然觉得，她还真得有几分谢林逸人了。

林逸人有几分认床，床被一个陌生女人占了去，偏偏还是自己叫来的，有苦难言，只有后悔不迭的份，那墨镜遮住泛黑的圈，一上午脸都沉沉的。这脸让王楠不免联想到那些个输了官司的，也大抵是这副憋着气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

“！微波炉叫了啦！快去上晚饭！”归海搡搡归兰。

尽后面的林逸人看不到，王楠还是伸一只手指指指眶：“还嫌教训不够？”

暮洒下来，铺开一层莫名的心绪。汤姆伏在天桥上哀悼他的失恋，杰瑞一一小心翼翼地靠近，观望着这个死敌的悲伤，然后默默地伸小小的爪。看着归海连连把饭菜往嘴里送，归兰想了些七八糟的事，心突然便有些沉。

林逸人斟了一小杯红酒，若是一个人，红酒总是有些难以的，更何况林逸人没有喝酒的习惯，虽是一小杯，却还是剩下了。月光刚洒下来，便早早睡了。

《猫和老鼠》是归兰和归海从小到大的动画片，一直叫汤姆的猫追着一只叫杰瑞的老鼠，百折不挠，日日月月，只要那快的片曲响起来，弟两就算在战在冷战也能立刻把脑袋凑到一起去。归兰总觉得汤姆和杰瑞才是天生一对，不离不弃，可怜的汤姆持不懈地追随杰瑞的步伐，哪怕受到再多伤害和冷漠。对于这番言论，归海翻了个白，认为把这个神经质的的话当成空调风才是上上之策。

手机响起来，王楠放慢车速拿了手机，突然笑得奇怪，直接将手机递给林逸人。

不过如果归兰知就在自己享受天的时候，城市的另一，林逸人这个阶级敌人在空的房里对着一张照片独自发呆，或许会兴得多吧。

阅读嫖客不寻

归海下来，从一堆碟中翻那一张，不一会儿快的片曲又响起来，归兰跟着曲轻哼，着盘的边缘将饭菜端来。

归兰不情愿地挪下沙发，一边走一边盯着电视，直到与电视机平行才肯松开视线，吩咐：“换张碟。我要看汤姆失恋那集。”

林逸人把手机扔回前座，斜靠在后座补眠，想的是可以让保洁员去换床单了。一会儿，睁开：“等会把她的号码在我的手机里存一份。”

扣上最上一颗纽扣的时候

两个人都是长发，穿着一模一样的淡黄的运动t恤，并肩立足，靠着彼此，会心而笑，宁静温馨。

起床时林逸人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无人。想起今天要理的事情，一阵疼，无心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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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从门外拿了最新的财经报再去，视线突然撞着墙上一幅照片。

归兰。我先回家了，要陪家人。

整个下午这两个人看得兴致盎然，看了再多遍也是乐此不疲。归兰抱着枕，视线跟着杰瑞从镜左边窜到右边，再从右边奔到左边。

林逸人摸了摸自己而今只及颈的发，垂下睑，里有莫名地闪动。

林逸人闭上调整了下坐姿，不答话了。

回到家，家里没有人。过大的房显得空的。林逸人摆着老式唱片机，没一会儿，悠悠扬扬的声音就飘得很远，可仍旧好像不满这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