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那又怎么样？上一世的我们怎么样，同这一世又有什么关系？”

我大概也许可能，还是很喜宋东，但我喜的是那个拉着箱推开我宿舍门的宋东，是站在我的床投喂我零的宋东，是在岛屿上温柔地揽住我的宋东，是在虚假的星空下向我告白的宋东。

确认，他并不是那个肆意地喊我“大小”的丹尼尔，那这样的反应……是嫉妒？

“我们曾并肩作战，你是我的朋友、我的恋人、我的伴侣。”

“你们不是，”宋东的话语很平静，指尖却在微微颤抖，“我们才是恋人，你是我的。”

“我一定是很喜他的，不然不会记得那么久。宋东，你说，我和他是不是前世的恋人啊？”

我推开了前的大门，欧式的长廊里烛火通明，我走的每一步，都有记忆的碎片自脑海中翻。

宋东闭上了双，漂亮的睫微微抖动，嘴抿得很，似在思考，也似在痛苦。

他侧过，飞快地啄了我的，又攥了我的手指，阻挡住我试图逃离的动作。

我在那一瞬间，很想问他一个问题，他是因为我是我才喜我，还是因为我是他前世的恋人才喜我。

他轻描淡写地说：“有资格那么喊你的，只有我。”

但我不是“我”，凭什么让我继承他的记忆，继承他的情。

当真是款款情。

“……如果说他们是侩手，那在坐的所有人，都是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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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依为命的少年、宽厚温的后背、纯金铸造的苹果、藏在玩偶中的戒指、饱绝望的刺杀、最终相的双手……

第142章

我伸手，一掰开了他的手指，他没有反抗，任由我脱离开他的掌控。在我们手指相离的一瞬，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我和宋东站在台之上，他单膝下跪，为我上了一枚戒指。

“那一定是你取豪夺，”我凑近了他，靠着他的耳垂轻轻说，“我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嫁给你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把所有人都当成棋的人了。”

那个“我”最后真挚地着宋东，着他给予的家。

“……前人犯下的过错，后代不应该继续承担罪责。”

乎意料地，宋东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他只是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所有的愤怒在一瞬间收拢。

我还是恨着他的，恨到让他难过，便能得到一丝扭曲的快乐。

我的与恨，只延续了这二十八年，我也不愿意去因为前世的情，原谅他这一世的错误。

“我该给你鼓掌么？为了你的款款情？”

但宋东，前卑微的、讨好的、情的宋东，他却在透过我，看向他的梦中情人，他的前世恋人。

他偏过，看样想把这件事揭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睁开了双，里的情绪复杂如渊，他像是在凝视着我，又像是透过我，在凝视着他的回忆，他的梦中情人。

“嗤——”我直视着他的眸，“你说得真好听，我差一就相信了。”

我却蠢蠢动，不得说更多让他受伤的话，或许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察觉，什么云淡风轻、憎消退，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谎言。

这话我说得没有丁犹豫，但当我如愿以偿看到宋东变脸时，除了报复的快，竟然也有丝丝的痛苦。

我喜的，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同我相每一天的他，即使那全是他的伪装，即使我不想同他在一起，即使我不会原谅他。

“你总该相信，我们是有上一世的吧？”

“迟睿，你是让我失去所有理智和原则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所有人都可以充当棋，除了你。”

“……在当时的情景下，必须有人站来，抉择，成为罪人。”

我微微扬起下颚，矜持又从容，同他说：“我好像想起了我前世的恋人，他对我很好，还会叫我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