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袍的肖宁翻了翻加文的记录簿，眉皱的越来越。

那就继续憎恨他吧。

加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免觉得有些陌生，隔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是宋少羽当校长后，转来的那个皇孙。

加文喃喃自语了一句：“卫青，霍去病。”

——我到了，林嘉文得到吗？

老太君说这话的时候半眯着，脸上全都是慈祥的笑意。只有林嘉远听了里面的警告。

肖宁挑了挑眉：“你倒是很自信，要我说的话，林嘉远本来大概也是今年一年级最的那个人……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银鞍照白，飒沓如星。

“……”

肖宁耳尖，问了句：“什么？”

大概是和剑有缘，林嘉远当初只是随一说想练剑，没想到还真的有学剑的天赋。

他得承认，林嘉远比他想的还要大。

“嗯？”

毕竟他已经要靠恨意去支撑自己了。可怜吗？倒也不。

在加文过去亡的八年时间里，林嘉远也一天都没放松过，他要证明自己够，要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战斗，他小时候跟加文说自己要练剑，于是要练就要练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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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的是林嘉远的剑法？”他转过，看向了一边的加文，“他在a组，你和他起码得小组赛过后的晋级赛才能遇到了，现在研究这个是不是早了。”

他很心烦。

不对手是谁，林嘉远永远都游刃有余，不破绽。他本来就是这一届新生里最的那一拨人。

后来已经知了后悔，但是终归没办法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林嘉远的霜雪剑鞘，地上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冰霜，远的植株都被冻的有些死气沉沉。

林嘉远回忆起了自己和他的几次接，最终烦躁地锁住了眉，发了“嗤”的一声，颇有一气急败坏的意思。

林嘉远发现了，那个和林嘉文同名的人，老是跑过来看他比赛。

“李知非和赵容成并称为帝国双璧，只是现在并非战时，才容易被网上的键盘侠看轻……”肖宁摇晃脑地说着。

会不会也用剑？还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手把手教他招式？

林嘉远每一划的剑光都脆漂亮，凌厉的让人心惊，只有他自己知是在无声的挑衅。

肖宁把手上的纸轻轻放到了桌上，“秦王世，李清舟。”

只是偶尔会想，如果林嘉文还活着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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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不分善恶，只知看见他就心烦意，于是觉得是讨厌。

叫加文。不仅名字像，长的也像。害得他比赛的时候都有些分心。

“不早。”加文回复，这话说完，就觉自己好像目的有，于是补充了一句，“其他人在我里都不算威胁。”

是不是还会比他？

李知非的儿，嫡亲的。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哪怕他还活着。

加文脸不红心不回答：“哦，我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兄弟。那条街叫大汉街，所以他们被叫‘大汉帝国双璧’。”

肖宁：“……”总觉得有想吐槽，但是不知要从何吐起。

像个。

要不然邱老太君也不会把林国公当年用过的霜雪赐给他，邱老太君说：“剑不像刀，用刀的是莽夫，用剑的是君。你既然在剑上有天赋，那也要记得人剑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