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里吧，你有时候和个小孩一样，就现在就是，也会犯倔，也会任；可有时候又跟个七老八十的人一样，心里面藏着太多的事，人都变得沧桑了。其实我也想过，我喜你哪呢？你又不会说话，也没有什么好，整天拿几本破诗在那念念叨叨的，咱俩也没啥共同语言。而且你长得也不咋样，捯饬捯饬就算能看吧，不梳的时候那形象太经典了，现在我一想起来还想笑呢……呵呵……”

我尽量不发一儿声响，怕吵着边若睡觉，开了好久才把那个屉彻底拉开。结果本没见着自己的烟，却看见一个创伤膏，包装还没打开，是新买的。我心里还在琢磨边若什么时候受伤了，却一下意识到了什么，半天没说话来

“边若，你说咱俩怎么走到这个份上了？”我拍拍他的被，朝他问。

我一个人回忆得有滋有味的，还时不时笑两声，笑完了就是说不的心酸。

能损的我都损了，压在心里三年的那些既是伤痛又是好的回忆和想法就这么一不差地兜了来，我是真的怕边若这次是铁了心了，以后想说都不知该和谁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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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若下卷第十一章

说完这句话，我算是撑到极限了，再说下去就该事了。于是我蹲下，到柜的第二个屉去找烟，准备去公共厕所个痛快，就势拿那个味刺激刺激自己，让自己清醒一下。

“你睡着了我就更敢说了，边若，我就喜你那傻劲，别人想学都学不来。我也不咋，我只有和你，才觉得踏实，你说你要是走了，我可咋办啊？……”

说着说着，我就跑题了，像是怀旧一样地说着以前的事，说他那个洋葱，说他那个老掉牙的文盒，那个了一个大袋用来装钱的内，那个宁愿吃八个包把自己撑吐了也不愿意扔的事，还有他一个人傻呵呵地在教室里备课，结果讲了好几遍我还是不懂……

我把手放在他的被上，想让他把脑袋钻来，不过一想他的倔脾气也就算了，不然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边若苦笑一下，倔得像，说自己就算是抛开所有的原则，给我留一个言而无信的坏印象，也没那心情和我说。

他自己回了自己的床，钻被里就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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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满脸倦意，知他刚才被那么一折腾，估计是真的累了。我叹了一气，朝他说：“发了，睡觉吧……”

我把那个药膏原封不动地放柜里，拿着烟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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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说我对你的看法吧，你不愿意说可就我说了，我怕今后会后悔……等会……你那样蒙着得过来气么？”

他，“你要是又拒绝我，你可太放不开了，你都说自己看破红尘了，说说我的缺也算是行善对不？再说了，你都答应我不再拒绝我了……”

没有任何回应，我拉开他的被的时候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抗，而是闭着睛，呼很均匀，像是睡得很香。我一看表，自己都像念经一样地说了半个小时，估计他早就给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