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而黯哑地说：“没有解释，就是这样，情况如此，事实如此，像这样喜你，喜一个人，对我来说，可能一辈就这么一次了，没人能折腾得起，能再扛得住十几年就这么寻找，想着心里一个越来越记不清样的少年，一直去找他，而且不知有没有希望能找到。这事就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有想过的，如果不找呢？如果我就这么停下来，过我该过的，我该的，不是更好？但仅仅只是想到这可能，我整个人就像被弹打穿心脏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以前小，就想我长大了非得让我哥哥吃香的喝辣的不可，等大了，没法走正，捞帮会这条路生死的，脑袋别腰上哪里还顾得上他？再后来，他跟了洪爷，我就一个劲对自个说，洪爷比我，能保护他，能给他好日过，我整个一白狼我……”

“你刚刚说到孤独，大概是这样没错，孤独，即便再怎么习惯，只要一想到世界上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这事就算是我，也会心存恐惧。所以寻找你，找到你，跟你在一起，成为一，类似获救的可能，你懂吗？在我二十遇到的那个少年，真他妈漂亮，他拎着光匕首穿过时空来跟我相遇，说只要我还有一丝活着的可能，就绝不放弃救我，说即使我死了，他也会杀光害死我的人，说这些话的你真他妈带。这样的你只有一个，这辈，穷尽我这一生，只有一个，独一无二。”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而哀伤：“你说，就这样，我怎么能不去找你？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怎么能不去找？”

“张哥……”袁牧之突然眶就红了，发狠说：“当初我们把他救来，他上都没一块好，这么多年，我心思全在你上，对他本就很少过问。他也是傻，你见过这么傻的哥哥吗？我这么大的人，他见了面还要问两声吃饭有时吃吗？吃得好吗？天冷了穿单件可不成，要是老了就都是病，你说，有这么傻的吗？”

“我对不住张哥，对不住当初跟我一起来闯后来死了的弟兄们，我对不住的人很多，这么多年，我过的违心事不少，我他妈缺德事也没少。可就是你，宝宝，我对得住你，我走到你跟前，我能说一句我得上你，没人能跟我似的了，没人了……”

我静静打量他，淡淡地说：“阿律，你变老了。”

袁牧之一气，将我抱起，有个中年人跑到我们车前开了车门，用一利的国语说：“袁先生，您可来了，洪爷都等急了，哎呦，这，这不是……”

阿

阅读如果没有昨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抱住他的胳膊，连声安抚他说：“我同意这个，我同意。”

袁牧之的情绪有些激昂，此后便一直抱着我不撒手。等我们到了地方，是栋独立的小楼，带着小圆，外面铁门自动打开，车开了去后，铁门又缓缓关上。等我们在小楼面前停下，里面大门打开，灯火通明，有几辆车凌听着，一瞥之下，里面有保全人员和医护人员跑上跑下。

我凝视着他，觉得心里那压迫被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胀痛和酸楚，我握住他贴在我心脏位置的手，然后捧起它，把脸颊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