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琛一双的盯着白历凛的一举一动，只见着他指尖的香烟一抖，像是被了一下似地浑一震，就知他一定知这件事。

他的一番话顿时让程琛觉得接下来说的一些事，恐怕是很难在情理上接受的，否则陈振峰也不会挣扎那么多年。

“那是陈振峰成功接近洪门后的第三个月，我们两人为了联络方便，每个月都会见一次面，就在那次见面上，陈振峰他的神情很不对，一个劲的问我警察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当时很奇怪，也怕他情绪不稳定回去被洪门的人察觉不对，也就向他追问了事情的经过。”说到这，白历凛把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里重重的熄灭：“原来就在几天前，振峰他亲目睹的一个女孩被人暴。”

白历凛很犹豫，眉的皱了起来，犹豫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可是最终，程琛刚才说的那句，早日破案以及给陈振峰的家人一个明白，这个理由让他还是开了：“程队长，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希望这件事不会外传，毕竟以当时的立场而言，陈振峰也好，我们警局也好，没有第二个选择，但是在人民群众看来，警察的存在就是维护正义，他们是无法容许为了一个正义的存在却颠覆另一个正义。”

“白局长，有个问题虽然有些冒昧，但是可能与案件有关，所以为了能够早日破案，给陈振峰的家人一个明白，我不得不问你，还请你见谅。”

“可是……在一个月后的再次会面中，振峰的心情非但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变得更加……羞愧，他告诉我，他已经知那个女孩是谁了，甚至还得知女孩因为那件事被开除毁婚，家里的事业也因此一败涂地，最终父母双双楼自杀，他说他每次一闭上就觉那个女孩在自己前尖利的责骂他，为什么不救自己，梦里都好像看到楼上两个人双双下的样……”

程琛记得自己的话，警察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正义法律，可当时的情况陈振峰也的确没有选择，选择了挽救大多数人，可是作为被放逐的女孩呢，她的一生也许会变得灰暗，又该由谁来负责，如果换是自己，恐怕也会一样，耿耿于怀无法原谅自己。

“那么以你对陈振峰的了解，你觉得他……现在洪门的事情都落幕了，事情也过去了八年了，你觉得他还回去执意寻找那个女孩的原谅吗？”

“在振峰之前，我们已经派过另一名警员接近洪门，可是他牺牲了，对方有了戒心，已经很难再接近了，为了更多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他是绝对不能失败了，于这个考虑，也是害怕是洪门设下的陷阱，振峰他……最终罔顾了可以救那个女孩的机会，就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哭喊呼救却径自离开了，事后他一个劲的问我，警察不就是为了救人的吗？为什么却要睁睁看着别人的痛苦生生的离开，我当时也不知该怎么劝他，费了很大的力才让他的情绪再度平静下来，可是没想到……”

程琛猛的抬起，已经觉到他想说些什么了。

“会！”

在得知陈振峰心里纠葛多年的心结之后，程琛却丝毫不觉得轻松，因为那一刹那，于职业习惯，他的第一个念就是，陈振峰在洪门的事情结束之后，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经历，终于在日前找到了那个女孩，不，或许应该称之女人，或许伤痛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一直埋藏在女孩的心里发酵，陈振峰的现一下将这块自欺欺人的痂给再次揭开了，或许是怨恨对方的视若无睹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冲天的恨意，让她一下拿起重重的在陈振峰的后脑勺来了狠狠地一击。

事情竟然衍生了一个最坏的结果，可以想象原本就内疚的陈振峰在知这一切之后，心里会是怎么的觉。

“先前我们在和陈振峰的妻询问的时候，她曾经提到过一件事，说陈振峰从八年前就一直有一个心结，说是自己害了一个人，害了他们一家，你是不是知这件事？”

见程琛这么说，白历凛也觉得接下来他提起的话题大约是有些尴尬的，他思虑再三，选择下了：“程队长，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振峰当时的样你是真没见到……一个劲的把往墙上撞，一副恨不得死去的人是自己的模样，最终我还是劝下了他。”白历凛重重的叹了一气，这件事是陈振峰的心，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我告诉他，如果真的觉得愧疚，那么就尽快把洪门的事情解决的，然后用之后的数十年的世界慢慢的去寻求对方的谅解，毕竟那个女孩还没有死，至少还有弥补的机会他也终于同意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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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事实的真相并不是如此，但是万一如果是呢，那究竟应该是谁的责任？是没有选择，决定挽救大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