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白汀不再问他，转向吕兴明，“你也是？”

吕兴明的行礼动作就显得懒洋洋，没没骨：“是。”

“你们约好在哪碰？铺外，还是穆郡王府，来时就在一起？”

“铺外。”

“什么时辰？”

“辰时二刻。”

“也就是说，街上发生意外的时候，你们还没走到一起。”

“是。”吕兴明又加一句，“不过离约好的时间很近，我们都很担心对方，上往铺门跑，很快就到一起。”

申姜这时觉到有不对：“你婶婶不是也发生意外，理你也该守孝？”

吕兴明掉脸：“本来也是守的，可穆安有难，叫我，我总不不帮忙不是？”

“孩说的是，”站在吕兴明的年男人，他的叔叔说话，“孩还小，吃不得这么多苦，累病可怎生是好？内案未清，家也没正式始理丧，他松快两天也是可以的，且穆家是知知底的人，只是去一趟就回来，不影响的。”

申姜认识他：“吕益升？你侄跟朋友有约门，为什么你也在？”

吕益升：“孩走得急，没拴孝带，他不在灵前没关系，我和内都不会介意，可这孝带，哪怕掩在衣服，也得挂上，回内边还等他砸盆，规矩不破，我只追过去。”

“什么时候，在哪，找到的人？”

“街上起来的时候，我就差不多到铺门，前后脚的功夫，看到他们。”

申姜回过，看站在一边，唯一他不认识的人：“你又是谁，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

男人拱下手：“下官孙志行，在鸿胪寺当差，今日外务，不遭遇到这桩意外。”

孙志行一，叶白汀就注意仇疑青神情不对，好像顿下，悄悄在桌底下他的手，神问：怎么？

仇疑青拉他的手，在他掌心写字：琉璃坊。

叶白汀瞬间眯，这个孙志行，就是天他们造访琉璃坊，在板娘房间……可与板娘有染的人？

申姜边继续在问：“你为什么跟他们在一起？”

“你以为我？”孙志行冷笑一声，“这位吕大人，近来正在走关系，鸿胪寺，发妻新丧，也不知收敛些，以为我们鸿胪寺选官么随便，没有贡献，不添功绩，随随便便就来上官？”

叶白汀立时明白，所以这孙志行和吕益升，现在是竞争关系，为同一个位置在努力。

“今日请几位过来，概京城街屡屡受到扰，始作俑者最大恶极，不仅你们几位，别的人北镇抚司也会请，此事至关重大，但凡一线索，北镇抚司都不错过，”叶白汀眉平直，面严肃，“接下来的问题，你们且听好，认作答——你们在意外发生，下意识跑动过程，可有注意到边与众不同的事，见到熟悉的人，第一印象是什么？记不记得对方上的味，跑来的方向？”

“吕大人，你年长，你来吧。”

“当时就是突然，大家都很慌，反没什么与众不同的，我找到侄儿时，他们三个人是在一起的，看到的是穆安，随其后是唐飞瀚，我侄儿躲在他们的后，好像是……从西面过来的？穆安好像摔一跤，上有脏，其它没有。”

叶白汀转向穆安：“可是如此？”

穆安浅浅叹气：“是，当时的太快，我一时没注意，就摔下。”

“什么时候摔的，可还有印象？”

“大概是……遇到唐飞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