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娘，还有他那被放在心尖上疼护着的小师弟……这三个曾在他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人，更是一朝落得尸骨无存。

退后一步，楚央避开尚昀的，“别问了。”

心中终是不忍，眶一酸，楚央缓缓，“楚家嫡早就死在三年前的葬岗中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楚央，却也仅仅是为普通双儿的楚央。师兄，你该明白，早在三年前楚氏灭门的那一刻起，你我便不再是师兄弟……”至于楚家血海仇，便让他一人来报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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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绷，尚昀心间被楚央眉间自然的温和刺痛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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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里是说不尽的苍凉与悲寂。

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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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没必要了不是吗？

“他是谁？”嘴里着满满的苦涩，尚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仅仅只存在他的梦里，那个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永远抓不住少年一片衣袖的梦里。

告诉我，给我个明白，给我一个……你能够将我这般毫不犹豫便放弃掉的理由。

而三年后，那个他曾经疼护的小师弟却又奇迹般的现在了自己面前……温依旧的躯，比之三年愈发清秀的熟悉眉，会哭会笑，是个活生生的……

他想说，既然你过得好便是最好，楚氏灭门的的仇恨尽可付于他一人。而话到嘴边，话音却生生被卡住，就像嗓里了一鱼刺。

偷偏回去，楚央这才见尚昀脖颈间的伤不知在何时已经凝了薄薄的一层血痂，鲜血再也不一滴。

楚央听着尚昀的声音，心发颤，整个心脏像是被人攥住。

“别问，你让我不问……”尚昀低声重复着，倏尔间像是发一声低笑。

后来，他发了疯的去找，去寻，哪怕只能寻到他们遗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抹印记……

正是这份属于他的生机，此时却又被站在他前的少年，毫不留情地再次挥手割落成一片片千疮百孔。

是如鲠在的痛楚，咽不下，取不，痛苦难捱，生不如死。

呼渐渐变得重，尚昀剧烈息着，黑瞳孔中几乎带祈求，“楚央……”

尚昀曾以为，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当时。

无尸无骨，衣冠不存。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不必知的。”楚央轻声。

三年前的楚氏灭门惨案让他痛不生，楚家上下近百条人命在那场不知名的屠杀中无一生还。

“不必？”尚昀苦笑一声，饱满的却是剧烈动着，颈间破开的一滴一滴从隙中，滴落在脚下的银白剑上，“不，小央，你合该让我知他是谁。”以我曾经作为你长兄，甚至是更亲密的份。

他的小师弟还活着，这个认知让他自腔升起一温的活力，就像是坏死的地方又长了新鲜的，是生机，属于他的生机。

而听闻楚央竟要决心与他断决师兄弟关系，尚昀猛然抓住楚央的衣角，更是目

男人中是固有的执着与明灭难辨的情绪，楚央看着尚昀，心那一直极力克制的慌像是要随时爆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