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风云》第二十一章（4）

着雕像和镶着珠宝的盔甲。但是所有这些也完全可以看成是好莱坞用纸板和油画布搭起来的布景，甚至宴会桌上陈列的佳肴看上去也很像西尔·毕·德·密勒导演的宴会场面，烤猪里面的粉红也很像制造布景模型用的蜡和石膏。但是维克多·亨利很清楚他看到的是大宗财宝，而且大分是通过斯多勒抢来的赃。且不考虑义上的原因，建筑设计的俗也使帕格到很失望，因为戈林据说还是名门呢。甚至路吉·吉阿纳里的赞之词听来也带有明显的讽刺味。佩镶有金刚钻十字勋章的空军军官找到了他们，向斯多勒叽咕了几句。〃唉，真可惜，你们现在就得去了，〃德国银行家说，〃你们还没有看到别墅的稀世奇观哩。亨利上校，我的办公室将会安排好一切，去接您和您亲的夫人星期五到阿本德鲁来，但是恐怕您到过这里以后会觉得那里很不像样，我们明天给您去电话。〃斯多勒陪两个国人又穿过一些房间和走廊，停在木制的浅黑双扇门前，门上满满雕刻着狩猎的场面。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木屋，木和灰泥的墙上挂着鹿角、兽标本和兽，空气中弥漫着死兽散发的厚的陈腐味。在熊熊的炉火两侧分别坐着里宾特洛甫和戈林，希特勒不在屋内。一张糙的长桌和两条长凳占了大分地面。帕格立刻想到这一定是原先那个供狩猎用的房屋的主要房间，这位元帅围绕着它修建起这座平庸乏味像殿一样的建筑。这是凯琳别墅的中心，除了红彤彤炉火外，空内暗清冷。戈林懒洋洋地靠在长沙发上，翘起一只穿白长统厚靴的。他用雕矮大理石桌上金质餐中的一个小金杯呷着咖啡。他拿着杯的五个手指中有三个鼓起了钻石戒指。他向吉阿纳里亲切地微笑。里宾特洛甫两瞧着天板，两手叉地放在肚上。德国银行家介绍完维克多·亨利后，就带上门去了。〃元首给你整整七分钟的时间来谈你的事情。〃里宾特洛甫用德文说。吉阿纳里结结地说：〃阁下，请允许我用英文回答。我是以私人份来到这里的，我认为给我这么多时间是对我的国家和俄国总统的特殊礼遇。〃里宾特洛甫坐在那里，睛瞧着天板，脸上毫无表情。维克多·亨利见此情况，不是否需要，便行翻译。外长不等他说完，用标准的津音打断他说：〃我懂英文。〃戈林对吉阿纳里说：〃迎你到凯琳别墅来，路吉。好几次我都想请你来。但是这次你远而来，所得到的会见却是很短的。〃〃元帅，我想说，〃银行家用蹩脚的德文回答，〃赔赚几百万元只开几分钟会就定了的事我见过，为了世界和平，值得作任何努力，不论前景看来多么没有希望。〃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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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戈林了个手势，让他们坐在他附近的椅上。里宾特洛甫抓着椅的扶手，闭着睛，突然像连珠炮似的大声用德语说：〃这奇特的访问是你们总统对德国国家元首的又一次蓄意侮辱。谁曾听说过在这样的事情上只派一个普通公民作为特使？在文明国家之间是利用外机构的。并不是德国愿意撤回它驻国的大使，而是国首先表示敌对态度。国在国内允许抵制德国货，允许发动仇恨德国人民的运动。国已经修改了它所谓的'中立法'，公开倾向于这场冲突中的侵略者一方。德国并没有对英法宣战，而是它们对德国宣了战。〃外长停止了讲话，闭上睛坐在那里，那张下颏很长、瘦削的脸一动不动，脸上披着几撮已经发灰的金发。加利福尼亚银行家先望望戈林，再看看维克多·亨利，显然到很吃惊。戈林又给自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