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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段时间，瑁黧刚从那场并非虚惊的诈骗事件中缓过气来，还需要休养。而我，也在新旧绘画模式的替中，正探索得昏脑胀。

这次梦幻般的艺术与心灵之旅，一开始就在我们这座梦幻般的城市，仲时节霏霏细雨中行。本来我们可以开着各自的车自助远游。我想，既然是游客，就得让我们的装束和心灵，彻底给人浪的觉。脆就在霏霏细雨中，到我们这个城市的公共汽车站赶车。我一大早，就时冒雨赶赴约好的地，左等右等，还不见瑁黧的影。我打电话了好几次，她才打扮得袅袅娜娜，从一辆银灰的宝车里，摘下她那稍显瘦削的鹅型脸上着的茶墨镜，拎着棕小箱，笑意盈盈地闪她挑的影。一袭浅蓝丝裙，外米薄羊衫，鄂尔多斯那。微凸的前，绣了朵玉兰。脚穿白的港式凉鞋

过早退休又返聘回来的老船工的历史知识，并不完全正确。那个将军，据查，不是军阀，而是石达开，是石达开死后留下许多神话之中的一。佘三娘的确被抛下山崖，或投河而死。而且，我们这一带，现在还可以在万年台背后的青松林和王山坪，找到她好几座无名墓。她是和石达开的另一个妾争而死的么？据载，石达开的人，曾经在我们这一带活动。

“反正，”我开玩笑地对她说，“我俩现在都是无所事事的社会闲杂人员。那我们就远离社会，去大自然中尽情地呼新鲜空气吧，为你的下一次商业攻，也为我的下一组更有意的作品《国2号》油画系列，收大自然的灵秀之气，寻找它们产生的心灵基。”

我的心，依然在犬牙错的生活现实和心灵现实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鸟，掉在中，淋了一羽，动弹不得，又被捞起来晒了羽，继续振翅飞翔，虽然有疲倦，有彷徨。其实，那天，我和瑁黧在分别多年后第一次见面产生的矛盾，也很快化解。她的想法和我的要求，十分相似，也十分简单。虽然我们都无法，也已经不能明确地在中说并且心灵担保“我你”三个字，但是，我们往也并非完全没有理由。后来，我明白了她对我的要求，也是我们还可能继续往的唯一要求，如果有，就大胆地去行走，像真正恋人的样。如果不，也还可以以另外的方式往。同时，还有我的艺术，我的绘画，也还可以把它重新捡拾起来。我们终于寻找到了一方式和一条路，就是带着画板、带着写生的笔和寻找未来艺术的虔诚心灵，到大自然中去，和她一起纯粹地游山玩，看还能不能找到一真正属于的觉，无论这属于恋人，还是属于艺术。

她叹了气，静静地望着架上面那只蝴蝶悠悠的飞。停了一会儿，她转过，急步走过来，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泥桌上，又拿起，了，并没有喝，放在桌上，声音十分清晰，也有急促地说：

“请你把抬起来，看着我的睛，如果，我不知为什么今天我变得这么恨你。你完全着一副假面和我往，这往和你的绘画一也没有关系。如果不能撕下你的假面，可能我们以后的往，都没有多大的意义，而且……”她低下，继续说，“也许我也没有太大的权力来要求你什么，不什么，或者怎么。但是……”她叹了气，“你不认为目前我们的这往，已经变得十分累人了吗？”

“你究竟要我什么，能不能明白地告诉我。”

她没有回答，平静地坐回座位上，轻轻抿了一茶。

我呆望着她，听她连珠炮似地说完这番话，我的心沉沉落下去，又慢慢飘起来。我故作轻松地说：

说来，可能还有一意义，而今，我们可能老了，而且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