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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后到《天涯》访问。有的还与杂志社的编辑一起津津有味地吃五块钱一盒的快餐。法国国立图书馆,国纽约州立图书馆,以及国哈佛、耶鲁、芝加哥、柏克莱、斯坦福,日本早稻田,德国海德堡等六十多所世界著名大学的图书馆及汉学研究机构,都成为《天涯》的长期订。而在海南岛一次民间问卷调查中,韩少功也和三亚的岈龙湾等名胜一起并列为海南的十二理由。

由于杂志特殊的定位,它的社会效应没有充分转化为经济效应。从经济的角度来看,《天涯》还谈不上什么成功,而它在思想文化领域产生的影响,也没有被韩少功过估计。在《我与〈天涯〉》一文中,他写:“以我有限的历史知识,我也知人类有了几千年的灿烂文学之后,酷贝多芬的纳粹军官要杀人还是杀人,熟读苏东坡的政客要祸民还是祸民,20世纪的坏事并不会比几百年前或几千年前更少。文学也好,思想也好,并不能阻止战争、专制、###等各社会悲剧一再重演。那么一杂志,无论发行量大还是小,质量还是低,最终能于世何益?人类几千年来的文字生产来,只不过是像一些石投向湖面,虽然会激起大小不同的一些浪,但很快就会消失无痕,人和社会的浩瀚大海仍然会一次次证明它最终不可变易。《天涯》这颗小小的石能溅起多大的浪?我十分害怕面对这样的冥想,特别害怕在夏夜的星空下来回答有关意义的难题。星空总是使我们哆嗦而且心境空茫。于是让我们还是回到光投照的办公室来吧。在我的面前,一篇等着要发的文稿终于在第八遍或者第九遍调整之后完成了编定,终于在我翻一大堆书之后完成了一段重要引文的校正。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认定这个大多数读者本不会注意的就是价值,我的哈欠本就是快乐。”“我们只是了我们的温。”十年之后,在纪念《天涯》改版的座谈会上,韩少功又这样说:“《天涯》不是一个畅销的杂志,照某行的成功标准,我们没有暴得大利和大名,是不成功的。但这不要。人一辈不能光聪明的事,有时也要些傻事。如果我们以后回想这一辈,这个风险也躲过了,那个苦我也躲过了,这个人我没有得罪,那个人我也一直拉拉扯扯,我们的这一辈就十分令人满意吗?人生要有意思,恐怕还需要傻事。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在。在我们这个大家都特别聪明的时代,我想说的是:我傻故我在,我们傻故我们在。”这些话显了他机巧背后潜藏着的某笨重的东西,世俗智慧背后某愚不可及的倔。玩味辩证法颇有心得的他,总是喜在相反的两极之间寻找安立命的区域,让自己的心活络起来,不至于被一些观念绑架。

桥事件(1)

被《新民晚报》评为1996年国内文坛十件大事之一的,还有韩少功的词典长篇小说《桥词典》。

随笔的写作带来了不小的影响,但在韩少功的文学活动中,他最看重的还是小说的写作。他认为小说仍然是一个作家综合能力的表现,只是他已经读不下那些把事情写得有有尾、有滋有味,却不能提供多少情冲撞和心智开启的小说了。对于熟悉传统小说路的人,技术因素已经不起作用,许多故事一开就很容易知结果。他试图尝试一跨文的写作,将许多非小说的因素引渡到小说中来,譬如把小说写得像散文那样,或者像随笔乃至诗歌那样。因为故事和人格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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