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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3)

在韩少功看来,“后现代哲学是属于幽室、荒原、月球的哲学,是独者的哲学,不是社会哲学;是幻想者的哲学,不是行动者的哲学”。在中国,它会留下诗人,也会留下氓。“对于有心使坏的人来说,‘怎样都行’当然是最合胃的理论执照。这将大大鼓舞一些人,以直率来命名暴,以超脱来命名懒惰,以幽默来命名欺骗,以法无定法来命名无恶不作,或者脆以小人自居,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如果说,在社会制严密的情况下,人人慎行,后现代主义只能更多产生于学院,成为一心智游戏;那么在制松懈之地,这主义便更多行于市井,成为一作。”他预言,很多后现代人可能会与环境妥协,回归成为社会主,因为“最虚无的态度,总是特别容易与最实惠的态度联营”。

研究来的。脑的研究者悟不到概念之外的指涉。就拿虚无来说也有两:“一是建设执著后的虚无,是呕心沥血艰难求索后的困惑与茫然;一是消费执著后的虚无,是声天酒地之后的无聊和厌倦。圣者和氓都看破了钱财,但前者首先是看破了自己的钱财,我的就是大家的。而后者首先看破了别人的钱财,大家的就是我的。圣者和氓都可以怀疑情,但前者可能从此节自重,慎于风月;而后者可能从此纵无度,见女人就上。”上帝死亡对于有些人来说,意味着承当更多的责任,但对另一些人而言,则意味着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只有无边际的权利和无止境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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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谋杀上帝的同时,也悄悄开始了对自己的谋杀。”不到一百年的时间,人也被宣布死亡。在后现代的解构下,人的本原已成为虚妄,世界不过是一大堆文本,没有终极和本的东西,“一切德和审的等级制度都被证明假定和暂时”。于是,一切都被允许,怎样都行,“唯一不行的,即是反对怎样都行”。人不再为任何本真的、神圣的、绝对的价值法则活着,人的存在也被还原为一维,功能望之外的一切存在诉求都是虚妄。“”一词对“自我”的替换,“意味着人和上帝的彻底决裂,意味着人对动生存的向往与认同——你别把我当人”。

灵魂的声音(3)

而上的迷失》(见《而上的迷失》,山东文艺版社2001年版)解剖的是解放的,他首先指不算是人类的专利,而所谓的解放是禁忌和压抑的必然结果,“正是传统礼教的压抑,蓄聚了大的纵势能”,正是礼教加于罪恶意义,赋予了它日后神圣的光环,使纵成为一场盛大的凯旋。但是,当的神话变成现实之后,并没有真正缓解人心灵的孤独和苦闷,而且还衍生艾滋病、变态、毒之类的苦果。实际上,由于男人和女人对异的期待和追求并不对接,一般而言,“大多数男人寻找对象时重在外表的姿,尤其猎过多时最害怕投,对方要死要活卿卿我我的缠绵只会使他们到多余,琐屑,沉重,累人,吃不消。而大多数女人在寻找对象时重在内质,重在心智,能力,气度和品德”。男

韩少功认为,欧洲现代神危机不是产生于贫穷,而是产生于富庶。叔本华、尼采、萨特他们成长的背景,“是洛克式的浮华和维多利亚时代的锦衣玉,是优雅而造作的礼仪,严密而冷酷的法律,大而暴的机而繁琐的知识”。而他们的中国学生却是用迥然不同的中国经验来解读老师的神叛逆,并且加以无条件限制的延用。这情况“从某意义上来说,差不多就是穷人想有富人的忧愁,要发富人的脾气;差不多就是把富人的减药,当成穷人的救命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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