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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翁了。

黄豆咸汤是唯一菜蔬,一吃就是两个月。这时候,最妙的事就是白生生的猪,在知青们的想象中油,引起他们一次次回味往日的福,回味各久违的节宴和心。有一次,他们在地里挖回一野菜,打了一锅汤,竟引起大家拼命的争夺。

那是连钢铁都在迅速消熔的一段岁月,但比钢铁更经久耐用。耙挖伤的,锄扎伤的,茅草割伤的,石片划伤的,毒虫咬伤的……每个人的上都有各血痂,老伤叠上新伤。但衣着褴褛的青年早已习惯。朝伤吐一唾沫,或者抹一把泥土,就算是止血理。我们甚至不会在意伤,因为血已经不能造成痛,麻木糙的肌肤早就在神经反应之外。我们的心还可一分为二:夜中挑担回家的时候,一边是大脑已经呼呼睡,一边是还在自动前行,靠着脚趾碰路边的青草,双脚能自动找回青草之间的路面,如同一无魂的游尸。只有一不小心踩到沟里去的时候,一声大叫,意识才会在沟里猛醒,发觉前的草丛和淤泥。

汨罗江之夜(2)

这是韩少功后来在《山南北》中对当年知青生活的一段回忆。尽如此,很多知青的革命忱并没有减少。一个知青学习小组在韩少功的倡导下成立,一个农民夜校也办起来了,其油印教材由韩少功编写,并自掏腰包印刷成册,发放到农民手中。黎公社,十月革命,反对资产阶级特权,如此奥的内容居然成了夜校教学主题。韩少功亲自担任教员,向农民演讲,但是效果很差。农民只是想来识字,对发生在十几里以外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兴趣。基层对外国名字更是疑窦丛生,连“克思”听上去也有作之嫌。终于,一张抨击茶场某领导多吃多占的大字报,使夜校终遭打击和夭折。“我曾经真心想为农民争利益,没想到他们向揭发我。我贴大字报,反对农村官僚权势,农民卖了我。”(韩少功:《鸟的传人》,见《在小说的后台》,山东文艺版社2001年版)农民们不过是认为,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虽然说得在理,但他闹完了拍拍就会走,而他们祖祖辈辈都要在这里生活下去,都是乡亲邻里,怎么能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对于韩少功这个少年书生来说,现实逐渐了严峻和的面容。别说“农村包围城市”,就连反对农村一个小官僚,也是碰石。当他从公社“隔离审查”回来之后,农民都躲开这个,很多知青伙伴也注意与他保持距离。他后来对同志们断言:对农民本不能抱以希望,只有知识分才是历史的火车!——当时他正与湖南靖县、沅江县等地的青年同暗中打,甚至与广东、广西等地的异端分拉上关系,打算共同组建一个地下团

正是在韩少功的倡议下,他们决定向一系列知识领域发起攻,用他们的话来说,“一定要混知识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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