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老兄说，李长确实给我打了个招呼。

这个老江，真犟！唉……望着江正华离去的背影，李长苦笑着摇摇叹息着。

李长劝他要风亮节，姿态，不要和贺长生一般见识，先下个矮桩，给他解释一下，就说《祸楼》全无中伤、影之意，如果文中某个人刻画似曾相似，那完全是一偶然的巧合，请他包涵和谅解。另外，再给罗副市长、王副书记和史书记写个说明解释一下。这件事最好的理办法，还是先缓解下来，免得把事情搞大。大丈夫嘛，以和为贵，能屈能伸。

“祸楼怕什么？又吃不了人！”两人哈哈大笑。

“万事和为贵，平静好。你我一生图什么？就图个平安。”

“让他告吧，告到中央也不怕。他想把事情闹大，那就让他闹个够！即使走上法，我也奉陪到底。长，要么你就别这件事，要么你就说句公话。没其它事，我就回去了，作协还在开会呢。”老江情绪激动，狠狠甩掉烟，抬走。

李长劝他先冷静一下，贺长生已将你的“诽谤”之名告到了市纪委，准备揪住此事不放了，加上罗市长、王副书记和史书记也基本上接受了他的观，再闹下去对你个人很不利，还是谨慎好。

呵！兰天真的当说客来了。老江一丝苦笑，“大不了下课。都什么时代了，他们还要来个秦始皇焚书坑儒？或者来一场‘反右’斗争和‘文革’的文字狱？”

“李长，你看着办吧！”老江大步走办公室。

老江直问李长，是不是让他写个检讨，先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承认这个无中生有的所谓诽谤？他激动地说：“我的长大人！你是宣传工作的，是我们作协的领导，你应该站稳立场，应该主持正义，公正说话才对。一个作家的责任是什么？作家的责任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说老百姓的心里话。且不说《祸楼》没有写他贺长生，如果他确实有问题，我写了他，他又能把我怎么着？”

“想图平安？只是主观意志。找碴儿竟找上门了。”

晚上，江正华正在看新闻联播，兰天来了，还提着一瓶酒，几盒卤菜。老江关了电视伸手来接，责怪他带了酒菜。兰天说这瓶茅台是十多年的老陈酿。老江说那么好的酒喝了可惜。兰天说是最后一瓶，老兄弟不受用，留给谁受用？又大喊赵茗拿酒杯。老江说去看儿和媳妇去了。然后摇摇，走厨房拿来酒杯和碗筷，又端一盘生米和一盘辣椒炒虾。兰天搓搓手掌，打了两个响手指，连夸都是下酒的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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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只怪小说名字没取好。祸楼，祸搂，搂个祸。”

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老江苦笑着摇摇，青山易改，本难移，这个病一辈也改不了啦。李长用商量的气问如何抹平？老江说，你看着办吧，怎样理都行。《祸楼》招惹谁啦？既没提他的名又没提他的姓，他贺长生凭什么发难？凭什么认定我中伤了他？而且还居然认定影了罗副市长和史书记。长大人，你是我们的，你也应该有原则和公正的立场啊。

“笑什么？什么事值得你们那么兴？”赵茗推门来，和兰天聊了一会。老江说连酒和菜都是他带来的。赵茗嗔怪兰天带酒菜，好像没有人似的。兰天上夸奖赵茗烹调手艺一，时间有晚不敢劳驾，顺便捎了一，不足挂齿。赵茗转想去厨房菜被兰天拉住，让她坐下来喝几杯。赵茗说不菜就落个清闲，说完泡了两杯茶。

“老江，我的建议还是认真考虑一下，你总得让我对史书记有个待。”李长见无法说服老江，拍着他的肩膀说。

“消息真灵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