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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喂，、梓，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推他，他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金梓晴忙伸手想扶他起来，手碰到他的肩，一粘腻，他的肩上了很多的血，顺着看去，从电梯到走廊这边，都是血迹。金梓晴吓得手脚发抖，连拖再拉地把梓扯了来，然后关上门。

她想打120，可是直觉告诉她不可以，梓受的是枪伤，虽然没看到弹，但她还是联想到了那晚的枪声，虽然尽量用了灭音哭，但从小她受到的教育让她仍然能分辨一二。所以她鬼使神差地叫来了关晓右和杨嘉如。

正在医院值班的关晓右带了一个手术包来，放下后便赶回医院了。杨嘉如留下来为梓清理肩上的伤，果然，一粒弹被她拉了来。对着灯光，杨嘉如看向金梓晴，金梓晴别过，低声说：“我什么也不知。”

杨嘉如平时事儿多，但这个时候还算聪明，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地说：“他没什么，只是弹打中了肩胛，可能震了骨，加上轻微失血，主要是疼过去了。唉，也不知你怎么惹上这么一个玩意，枪，s市竟然有人用枪，我平时都不敢想哎。”她话里有反讽，是意料不到乖乖女竟然结识“黑社会”。

金梓晴委屈地咬着不回答，杨嘉如只能叹气，“不用去医院了，枪伤是一定会被追查的，你想救他，就自己照顾他，我明天来给他换药。”说完，打着哈欠往门移动，到了门边，她停住脚步，回对金梓晴说：“你见过小白的，对吧，我记得你给小白的评价是冷漠，但那只是他的保护。而这个男人，他的冷漠，是渗到骨里的。别上他，听我的。”杨嘉如，总是如关晓右和一般，有金梓晴没有的势。

门应声而关，金梓晴看着躺在床上的梓，一次次地在心里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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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金梓晴到卧室看过梓，他仍在昏睡中，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心，明早，如果明早不好，她哪怕下跪，也求杨嘉如拜托小白帮她搞定一家医院给梓治疗。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梓竟然醒了，金梓晴再次卧室时，他已经起半靠在床上看起了她放在床的小说。看到金梓晴来，他合上书，用神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要问的。

金梓晴是有听说过语言沟通不顺的人可以用神，但她一直觉得那是灵的结合才能达到的，那是长久的默契培养来的，现在她竟然懂他，她的心一颤，嗓涉却仍然，“你，你到底是谁？”

梓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悠悠转眸看向窗外，抿了，仍是那副疏离的表情，却掩不住他在病态中仍然雅的气质。

他的沉默让金梓晴有些尴尬，在面对拆穿过自己心事的男人无视，而且问题涉及到他和她的生命安全，她这个当事人竟然不被告知，她心里微微升怒气。可是她不会发脾气，更不会对他发脾气，折了中，她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