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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跟你更黏糊了。好像经过那一场，你们间已没有了隔阂。她当着大家的面叫你，给你掸背上的土灰。你躲着她，可是你也没有去阻止她的计划，只是放任她，近乎卑劣。你暗暗数着日，三天……礼拜五，礼拜六，礼拜天……礼拜天要怎么样了？会发生什么事？她要什么？不知。我不知。我什么也不知。我只是数着日期。礼拜天！

她原先并没有说要嫁给你。你也没有提要她嫁你。你们甚至没有说到“”字。羞于说。可现在说这样话的她，还值得你吗？如果被人家破了女，她还是她吗？即使你得以她，你是得到她吗？抛弃尊严的得到，是得到吗？你不知。你觉自己在夹中，简直要被夹死。

礼拜一你没有去上学，你装病在家休了一天。第二天你去了，她仍然叫住了你。

她告诉你，礼拜天晚上他们去看了电影，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你们的关系因你而起。她很漂亮，曾参加学生模特比赛。你追她，死缠磨，递纸条，找借跟她说话，什么伎俩都用上了。你甚至在公众的场合把纸条递给她，把她脸都吓绿了。不接吧，那样她将更无法收场。她接下了，团在手心里。这就更给了你缠她的借。她背上总有一横两竖，像倒放的条凳，那是她罩背带。她坐在你的前桌。你痴痴瞧着那倒放的条凳从她的衬衣透来，还有那微微突起的搭扣，有时那背带还打旋了。有时候没有背带，只是围一抹。你不知还有这样的罩，怎么不会下来？你对女孩的东西很不了解。你一直以为那是冲着前面的，所以你跟她面对面站着时，总觉得有力，你摇摇坠，把握不住，一不小心就会被去。你听说女孩的是带电的。你也带着电。你的望像一团气，空而灼。其实即使把她给你，你也未必摸得了要，也只能稀里糊涂在外面。可你还是会很满足。

晒月亮2（1）

你好像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他们看电影，他的手始终放在自己膝盖上，直到银幕上映大大的“完”字。动也没动。有一刻他动了，却是把手伸到自己衣袋里掏手帕，擤鼻涕。你咯咯笑了起来。他还用手帕？擤

什么也没发生！你豁然轻松下来。一切如故！你甚至激地将她抱了起来，好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东西。你简直都要泪了。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把女跟死联系在一起了。已有了女修复技术。即使一个女，只要她愿意，上不算太多的钱，就可以照样变成黄闺女。虽然那时我们喜大逆不的东西，可当听说国女孩居然以女为羞耻，还是惊讶得怪笑起来。我们记得一国产电影中的镜：新婚之夜，一个土炕，一块白布。我们害怕那块白布。

你。她睛忽然变得贼亮，定，绝望，让你不敢看。去吧！她蹦一句。这句话让你害怕。你不知她在想什么，你不敢。可是那手凶狠地抓着你。你恐怖。你的下面已没有了觉，只觉得包被扯得发疼。她死死缠住你，像可怕的女鬼。你简直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你拼命挣扎。她咻咻哭了起来。

后来，我们两人全哭了。

她最后说：等我三天……

你似乎更不明白了。只觉得一只虫趴在脊梁上，冰凉凉的。你没有回答。接下来几天你甚至都不敢想她了。你不敢去想那晚上的事，她对你说的话。她变得可怕，像女。（不知现在年轻人，是否会把一个为你付贞的女孩看女？）

我给你，给你！让我死！我们一块死！我们一起去死吧！……她说。

她说，三天后的礼拜天晚上，他会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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