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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14。



17.

其实北京的酒吧是有些妖气的,它和上海、广州、圳等地的酒吧都不太相同。那些地方的酒吧仅仅就是酒吧而已,人坐在里面,像它的附属品,严格来说和酒吧本没有太多关系,而北京则不同,很多酒吧都是因为一些人而发耀的光芒。这些人就带了一些难以琢磨的妖气,不是颓废,也不是堕落,而是“颓堕”——这是我个人觉得唯一能传递清楚此类气场而又不失原味的词。

状况如果非要追溯源的话,恐怕还得从我说起,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透过我的睛去看的,而令他们勾搭成的人更是非我所属。

13。

那时候的夜我一般都会选择去酒吧,那是因为实在没有太多有意思的事情。后来去多了,就形成了习惯,似乎它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分。凡是了生活惯的东西,人们通常便很难再摆脱。当时的我就是这么一状况。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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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我的上有一没落的虚伪,这虚伪不知从何时起布满了我的,直至内心。一张皱的床单,打翻的烟缸,刷成红黄杂的门窗,一堆无聊透的书刊,一包杂牌的避,一面庸俗的镜,这就是我来到北京后的私生活,乏味透了,没意思透了。还是让我们一起回到两年前吧,或许是更早的时候。那时候的我还相信某些东西,比如意外,比如动,比如浪漫,比如友谊,还比如某些被人们称作情的东西。说实话,那时候的我躁动不安、蠢蠢动,每天都希望天上能掉下馅饼来。

小米也是一个纯正的北京姑娘,白面长的,颇有几分姿。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中有细,很是聪明。她离开北京已经快两年了,一直在圳那边讨生活,偶尔才回来一次。就在去年回来的一次,她通过佳和我认识了邵刚,俩人便莫名其妙地勾搭到了一起。小米再去圳的时候,邵刚便忽然辞去了工作,买了窃听、望远镜、dv等一用品,晚晚归的。后来我才发现他在老张家对面租了一公寓,日夜监视,并每月到电信局把老张的电话单调来寄给小米,让小米在那边细细研究。这样的一方式我简直是闻所未闻。更夸张的是邵刚还每过一个星期便把偷拍老张的内容剪成一本录像带,在家中研究。旁观着,我也对老张的生活了如指掌起来。

当时我记得有一个人对我说,工作、情、房三者缺得越多,漂泊就越。我愣了半天之后,对他的言谈一笑置之。但我知,其实他已经扎中了我的某些痛。房那是肯定没有的,动不动几十万的数额,看上去觉就像在和太白金星对视一样。而情呢,又恰巧在那之前的半个月刚刚结束。一个叫青青的姑娘带给了我数年的乐,虽然散场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忧伤,可忧伤迟早会过去的。我信。但尽如此,我每天的心情仍旧坏得就像条漉漉的下,整天不开晴。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起床,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拉屎。偶尔会有朋友过来,有的会喋喋不休地辅导我的生活,有的则一言不发,喝酒就走了。谢峰来那次,正好是他们乐队从兰州演回来,我在清晨的睡梦中醒来,朦胧中见到了他的影,然后又转沉沉睡去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走了,只有床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十几麻杆,他把它们堆成山形,那白白的烟卷就像儿时吃过的薄荷糖,模样乖巧喜人。

呢,更何况只是偷情这龌龊小事。

颓堕吗?我很难判断这一,我现在绞尽脑想要给她一个定义,却发现那是无比困难的。我只能说,在那天晚上,我遇见了一个女,一个有神失常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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